琉璃得了墨宇的烈陽,很是激動,心想,恐怕這天下除了她師傅那樣的妖族,凡人中只有她一個人有如此厲害懂得“聽話”的兵器了,琉璃喚出烈陽后又高興的在林中舞了一會,直到微微出汗才收了烈陽同墨宇一起回到韶華宮。
琉璃本以為今日墨宇會一直陪著自己,卻不想剛進韶華宮就遇到來尋墨宇的方毅,說是青戈已等了一會要同他議事,每每此刻,琉璃都是趕著墨宇去的,畢竟在琉璃心中還是“正事”要緊,陪自己都是小事,都需要給正事讓步。
雖然墨宇去議事了,但琉璃一想到有了烈陽這么一件好寶貝就開心不已,剛剛墨宇在她還有點不好意思,既然墨宇走了,琉璃便獨自在房中又試著召喚了幾次烈陽,沒想到試著試著就試出了經驗,心歡這兵器真是聽話的緊。
過了興奮勁,琉璃開始思索起來,同先前那些禮物和美景比起來,自己近日不論是看見的景物還是得到的兵器都不可能是凡人能找到的,想到這里,琉璃不禁開始懷疑起墨宇的真實身份來。
首先最奇怪的當然就是他的名字了,他明明叫拓跋宏,卻偏偏讓自己稱他“墨宇”,如果這是他的別名或者有其他什么代稱的話,為什么除了自己之外再無人這樣叫他呢?
而且那個方毅也是有點與眾不同,自己曾不止一次聽他稱墨宇“儲君”,而不是同別人一樣稱呼他為“太子”,雖然兩者聽起來似乎差別不大,但按自己的理解,“太子”還可以改立他人,只是“儲君”似乎就正式多了,這么一稱呼任誰都覺得下一任君王非他莫屬,雖然方毅只是在他們三人獨處時才會如此稱呼,但琉璃還是覺得他有點“冒險”。
再者,按眾人所知,墨宇除了少年時同一般皇子一樣習文練武,后面因為中毒多數時間纏綿臥榻,縱使有他三皇叔“放水”,但他自己也承認了,之前病著數年還真的快死了。
琉璃從自身出發,雖然自己也曾昏睡過幾年,但自那時一夜長大后,不僅身體,連心智也是瞬間就成長了,這墨宇作為一個時常連床都下不了的病秧子,就算再勤奮,也不可能帶病讀書習武,況且他也沒有理由和自己一樣心智一夜成熟,怎么就能剛剛好了不久便得到匈奴王的依仗,竟放心的將如此多棘手的難題交給他處理,這一點也很不平常。
除此之外,墨宇每次處理那些事時不論是解決速度還是方式都那么高效那么恰到好處,他因擔心自己讀太多的《九州跡》過分執拗故事里的因果,是以在每次解決那些“難題”后,都會當故事一般講給自己聽,琉璃雖然自知歷練尚淺,但無論是領悟力還是后來吸收,都讓她比同齡人更加成熟。
琉璃幼時經母妃日日教導,又經常經歷那些冷宮的“冷言冷語,暗地算計”,再加上自己讀書涉獵廣泛,師傅華子衿在她醒后一年又給她看了很多妖界典籍,所以對一般的事都很有自己的主見和方法
正是因為這樣,琉璃在每次聽墨宇給自己講的那些故事后,還是不得不感嘆墨宇的手段和城府,當然了,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的心機和狠毒。
這么一想墨宇不論從名字,做事方法還是氣度上都同一個常年病著的太子搭不上關系,一般就病纏身輾轉病榻的人就算有一身鴻鵠之志,也多半會被綿延數年毫無起色的病體折磨的宏志難伸,演變成郁郁不得志的惆悵性子,但這些在墨宇身上竟是絲毫未現過,好像他從來都是那個天子驕子,從未生過病,更不可能臥床不起。
之前琉璃雖然也有懷疑,但還是告訴自己要相信墨宇,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測,如今新發生的這些事,連琉璃自己都不能再說服自己了,尤其是如今兩人又……
想到這里,琉璃再也不能勉強自己相信墨宇是個普通人了,墨宇近日的這些做法也不似之前那般有所掩飾,更像在表面自己的身份,難得墨宇的身份竟會那么不同,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