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高興的氛圍太過于濃烈了,致使羅海元踱步向前的身子有了些許顫動,他直盯盯地看著羅平那張紅光滿面的臉龐,高興地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羅平抬頭向前,親昵地攙著羅海元的胳膊,活像個幼兒園的孩子。喜笑顏開的臉上,綻放著頑皮。
“嘩……”跟在羅平身后的阿貓與臥在藤蔓下的大狗,皮毛抖擻,甩出一串愉悅的聲波。
爺孫倆站在那里有說有笑,綻放著滿滿的親情。
……
“瞧這爺孫倆,光顧站著說話了,”聽到悅耳的輕笑聲,看到唐曼麗那閃耀的目光,羅海元自己也不禁笑了起來。
至少在這里,此刻此刻他應該先讓羅平落座然后在說話為好。
“來……平平,坐下喝口茶,”唐曼麗用她那柔糯的口音,微笑說,“慢慢聊!”
“對,坐下喝口茶,潤潤嗓子,”羅海元呵呵笑著眨了一下眼睛,招呼著羅平坐在石椅上。
唐曼麗欠身端起茶壺為羅平倒了一杯香茶。
茶水是涼茶,入口涼香可口,回味悠長。
羅平看著這個熟悉的環境:地上鋪著紅色的地磚,磚縫間鉆出綠色小云卷的嫩草;穿梭盤繞的藤蔓,簇擁著艷麗的花朵向著屋檐攀附而上,在遮遮掩掩間,組成彎彎曲曲的美麗圖案;藤蔓下物件不多但很雅致,四張石椅,一個圓形石桌。石桌上擺放著四只茶杯和一個茶壺。
屋檐下的墻邊擺放著花瓶,里面插滿了香飄四溢,色彩斑斕的花朵。
一把古色古香的吉他,琴身踩地,琴頸向天,斜斜地依偎在花簇藤蔓上。
在琴頸向上半米高的藤蔓間,有個細致的小木勾,鉤掛著一個金屬閃閃的小物件……
“九連環,”羅平輕呼一聲,然后眉開眼笑起來,“得而復失,失而復得……”
“那當然,平平,這可是你小時候弄丟的玩具……”羅海元將他的臉湊到木掛鉤邊上那個金屬閃閃的九連環跟前說道,“我記得,你當時哭的好傷心……不過還好,上個月初我在清理地下室時,發現了它。”
唐曼麗微笑點點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九連環,是平平小時候最喜愛的玩具之一。”
“是的,爺爺奶奶。您們說的沒錯。”羅平嬉笑著說,“為了這個丟失的九連環,我可傷心了好幾天呢。”
羅平伸手過去,將九連環取了過來。
一排鍍鉻的水平橫檔上掛著九個靈活金屬圈,讓羅平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啦——嗒——嗒!金屬的敲擊聲,尖銳而又輕巧,悅耳動聽。
二老看著羅平專心致志的模樣,不覺都格格地笑了。
三個人圍坐在藤蔓下的石桌旁,嘻嘻哈哈地,你一言我一語,開心地聊著天。
不知不覺中,正午的太陽明亮高掛,炎炎熱浪襲來,羅海元不覺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平平,中午飯想吃點啥?”羅海元一邊櫓著胡子一邊四下張望,視野遍及后花園兩側,他站起身來,問道,“做些接地氣的原生態,你看怎樣?”
“好啊!”羅平高興點頭。
“宰殺一只鵝,這個事就交給你和阿貓大狗去辦吧,”羅海元笑著說,“剩下的交給我……我在廚房等你們。”
羅海元說著話,與唐曼麗一起拿著石桌上的茶杯茶壺,在羅平微笑點頭中向著長廊走去。
后花園本身就是一座濃蔭匝地、芳草如茵的大菜園。二畝三分地,在菜園的正中,有一眼機械化的水井,和一所輔助的水房。
菜園北面三分之一的地方被一道塑料網格分割開來,成為一個單獨的小天地。
塑料網格材料特殊,韌性十足,上遮天下著地,四周成方形圍攏成房型。一群雞,一群鵝,各自在房型內啄食嬉戲,展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