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適再次回到長安,這次長安落魄了很多,至少自己當初當長安太守時,決然沒這般蕭瑟,當然也許是冬季已來,自然街道上的人少了太多了。
李適先是去內政廳處,把鄭國渠今年的糧食產量報告交了上去。
不過李文優卻不在,這時候在內政廳處負責處理事務的人是賈文和。
詢問賈文和后,李適知道李文優最近幾天都沒有來內政廳,生病了。
李適有些發愣,便是跟著賈文和告辭后,便來到李文優的家里。
報告后,李適在李文優老仆的帶領下,見到李文優,此刻他正躺在床榻上。
面色蒼白,臉上不見有幾分的血色,倒是他見到李適到來,目光中閃爍過幾分溫潤“李適,你來了啊!”
“李叔,你生病這么嚴重?我讓張仲景過來給您看看!”李適看著李文優的樣子道。
“天數而已!”李文優微微睜著眼睛,然后抬起頭看著李適道,“生死由命!”
“李叔,您可是那種拼了命也要勝天半子的人,何時信命了!”李適搖頭道。
“但我是睜眼瞎啊!”李文優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又怎么能不信命呢!”
李適聽到這話不由微微沉默。
作為西涼的兩個頭頭,秦雄躲在了郿塢不出來了,李文優生病,卻又不想要理事。
這讓一直在修鄭國渠的李適是所沒預料到的。
不過,即使如此,西涼騎兵們還是在長安占據了絕對主動,至少朝廷奈何不得。
李文優看著李適道“有你在也好,將來真出了什么事情,至少西涼軍不會群龍無首,而只要西涼軍不亂,那么至少也能享受一世的富貴了!”
李文優指指李適道“你有王翦之能,我有李斯之才,但秦雄卻終究成不了秦王啊。
我以為我能夠壓服天下,結果到頭來卻是連識人之明都沒有。
李適你說我李文優這一生,到底有多么可笑啊。”
李適沉默了一下對李文優道,“李叔你還起得來嗎,起得來,你跟我來一個地方吧!”
李文優微微一愣,但聽到李適的話,卻也給身子裹上了一層厚厚的衣服,跟著李適出去。
接著便坐著馬車,跟著李適,來到了軍營之中。
李適叫了門口小兵的名字,然后這小兵對李適激動的行禮后,便讓李適進去了。
李文優只是看看這個小兵,感覺這個家伙軍紀渙散,在心里面默默打了一個叉叉。
接著,李適便是帶著李文優在這軍營之中溜營,然后一隊由百夫長率領的士兵從李適面前走過,李適也默默的叫出了名字……
李文優多少有點驚訝,沒想到李適認識這個百夫長,難道這家伙有什么潛力?
結果只要遇到了士兵,不論官職大小,甚至只是一個站崗的小兵,李適都能認出對方來。
然后,今天還遇到了兩個百夫長踢球,踢著踢著打成了群架。
這種事情軍隊中常有,基本上是沒有人管的,然后李適開口叫了所有人的名字,讓這場風波消弭了。
這時候,李文優突然回過神來,明白了李適讓自己想要看的到底是什么。
李文優轉頭看向了李適,伸出手指指著李適道“你認識他們所有人!你怎么做到的!”
“精神天賦,”李適也不是很確定道,“我把它叫做點兵冊。
在我當初在做長安太守的時,完成了軍轉干的政策之后就覺醒了。
它能把我跟士兵的意志聯系起來,士兵們越信賴我,那我感受得越清晰。
同時我的意志也會本能的記錄這種聯系,而士兵們的信息也會保留下來。
再見到這個士兵時,記憶便會自然觸發。
就好像是一本看過的書,原本生活中壓根就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