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鄭橋在心中否定了這個結論,不是不同,只是鄭天南太看得清形勢了。鄭天南喜歡的是錢,而且是越多越好的那種,掌控整個中夏科技自然是最好的,一開始他也肯定這么去想,并且這么去做的,但是隨著形勢的變化,他可能覺得自己做不到,所以就退而求其次,一次次的來和自己談判。
鄭天南,是一個活的很清醒的人,并且時時刻刻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這樣的性格,要是好好走正途,以后也會很光明的。
還能救嗎?鄭橋在問自己。
“之前針對中夏的那些操作,你參與了多少?”鄭橋問道。從云起項目啟動開始,華天科技就各種挖坑,搶資源,搶人才,設陷阱。鄭橋幾次險些被坑。
“大哥,我對天發誓,那些事都是吳凌云一個人做的。我早就說過,我是準紀守法的好公民,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會做的。”鄭天南當然清楚鄭橋問的是什么,趕緊解釋著,那一臉的真誠何急切,生怕鄭橋不相信。
鄭橋也懶得判斷真假了,說道:“知道了,你清楚你要為自己所做的每一個決定負責。說下一件事吧。”
鄭天南收了笑容,飛快的看了一眼鄭橋,說道:“大哥,一會兒您冷靜啊。”
“說事。”
“溫江海的死,可能和鄭宏有關。”鄭天南此言一出,又是語出驚人。
溫江海當年是因為舊疾長期沒有治療,最后爆發經搶救無效去世的。這其中,有隱情?
鄭橋皺著眉,“詳細的經過。”
“那我怎么知道?三千萬的消息大哥還想知道多少”鄭天南嚷嚷道。
鄭橋:“······”
他接著問道:“消息從哪兒來的?”
“聽說的。”鄭天南下意識的回道。
“聽誰說的?”鄭橋步步緊逼。
“額······”鄭天南卡住了,不自在的別開了目光。
“柳細辛。”鄭橋語氣堅定。
鄭天南臉色開始不自在。
“呵,看來我還的找她聊一聊了。”鄭橋冷笑了一聲。隨即不等鄭天南開口就接著說道:“就這么幾句話就是一個億,劃不來哦。”
鄭天南滿頭黑線,難道這個人想反悔。
“我帶你去找我媽問清楚。”鄭天南咬咬牙,心一橫的說道。
這回是鄭橋面無表情了。他沉默了很久后忽然說道:“你和你媽兩個人相依為命了很多年。當然,我不同情她,我也沒資格同情她,只是你,不該是這樣的性子。”
乍一聽到鄭橋這么嚴肅認真的和自己講話,鄭天南的耳朵適應了接近一分鐘才勉強習慣。鄭天南笑嘻嘻的回到:“那大哥可憐我了?哎呀,大哥客氣了,要是真的可憐小弟我,就再給我來幾張支票唄。不然現金、銀行卡,轉賬,統統砸給我都行。”
鄭橋收回了還想繼續說的話,黑著臉說道:“滾。”
鄭天南笑嘻嘻的滾了。出門的時候還招呼著說了一句,“大哥什么時候想知道剩下的消息了帶好支票打個電話,我隨時恭候。這會兒就不耽誤大哥處理一大堆的事兒了。合作愉快。”
鄭天南走后鄭橋馬上開始處理他留下的那一點兒資料,然后聯系了吳俟隅。海納科技現在有華天科技20%的股份,有理由插手調查這件事。
吳俟隅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也通知了吳凌君展開調查。但不得不說,吳凌云的這件事做得真的很非常隱秘,他們這種小規模的隱晦的調查,并沒有能找到直接大量的證據,真的只有蛛絲馬跡可以證明吳凌云有做空華天股票的嫌疑。
“吳凌云這些年的暗箱操作不少,涉及到的經濟犯罪也不少。我正在搜集證據,但是需要時間。”吳凌君皺著眉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