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簪花自是極美的風景。尤其是幫美人簪花的也是美人。
一個艷麗,一個清雅,站在一起,便是最美的一副畫,想不吸引人眼球都難。
一些人側目,只是待看清她們的裝扮后,便是眼露厭惡,下意識地避開。修士的打扮與常人不同,寬袍大袖那些是不會穿的。哪怕淼淼與藍玉來自末法時代,非正式場合穿的衣服都是窄袖。
想想也很好理解的。修士要修煉,要隨時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穿著寬袍大袖的衣服還怎么打架?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因此,哪怕兩人將劍收了起來,可這打扮也只有修士才會有。這時代的平民對修士多有怨恨,見她們如此打扮后自是帶著厭惡的心情躲開了。
只是平民厭惡,可貴族卻不厭惡。一些穿戴華麗的人見了這場面,便是眼露淫邪,有幾個甚至湊了上來。
荀日咽著口水,他覺得他應該上去擋一擋。不是為了保護藍玉,是為了保護那幾個貴族。真要惹出事來,以淼淼與云山的關系,是江必是要受牽連的。
只是他才動了一步卻被是江攔了下來。跟淼淼學了傳音之法的他道“你沒聽淼淼師姐說嗎?只要不打死,其他隨便怎么都可以的。你還是別去了,免得一起被打死。”
荀日也是跟著太一學了傳音之法的,一聽這話,十分震驚,“江?!為什么我會被打死?我可不是色鬼啊!”
“不知道,總覺藍玉會做出這種事。”
“……”
“這是哪家的美人?女子給女子簪花多無趣,不如讓本公子代行吧。”
一個穿著紫色綢緞的貴公子上前,雖容貌俊美,周身氣派,但那一雙眼卻是讓人無法直視。滿眼的下流齷齪,打量人的眼里滿滿寫著六個字跟我回家睡覺。
“大……”
淼淼剛想搬出自己縣君的身份來,哪里曉得藍玉卻是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上后,抿嘴笑了笑,問道“敢問是哪家的公子啊?”
“大膽!”
貴公子身后的狗腿呵斥道“卑賤修士也膽敢問我家主人名號?”
“這名字都不知又如何讓你家主人替我簪花呢?”
貴公子眼前一亮,只覺眼前的藍玉更美了。
藍玉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身材十分火爆,哪怕穿的常服較為寬松,可卻依然掩飾不了曲線。一想到這衣物包裹下的曼妙身軀,貴公子便覺自己都快憋不住了。
他笑著將狗腿推開,上前兩步,道“我叫郇淶,姑娘叫什么啊?”
說話間已是將藍玉頭上的花拿下,湊緊了些,想借著簪花占點便宜。
藍玉抓住他的手,手指輕輕摩挲了下,“郇公子,不若晚上來縣君府上坐坐?”
“縣君府?”
郇淶愣了下,“你是縣君府的人?”
“啊,算是吧。”
她指了指淼淼,“這位靜姝縣君是我師妹,我勉強也算是縣君府的人吧?”
淼淼治好了楚王的病,楚王就在城里賞賜了宅邸給她。她是縣君,住的地方自然是算縣君府。
郇淶臉上的表情開始龜裂。
楊淼淼的大名誰人不知?天道傳音的人,那可是圣人一般的存在啊!楚王對她都是多有敬畏,更別提他們了!
一想到自己調戲了楊淼淼的師姐,他便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貴族對楊淼淼很不屑,可架不住楊淼淼不但替楚王驅趕走了魔物,給太子看病后,太子也康健了起來。這樣一個被王室視作座上賓的人,他哪里得罪的起啊?!
他頭上冒出了冷汗,連連道“這,這……原來是縣君,在下失禮了。”
“倒也沒什么失禮的。”
淼淼還未接話,藍玉便搶在她前頭道“這人嘛,尤其是男人,愛美之心總是難免的。你也未做出什么出格之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