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傻瓜,二百五!”是王澤懷里禪杖發(fā)出的聲音。
“表哥,我要是你,早就揍它了,信不信?”曼妮咬咬牙,躍躍欲試。
“別急!先聽聽他怎么說嘛……”王澤一臉笑意。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塊破銅爛鐵能說出什么大天來?”
“你們以為這里是一個洞?其實啊,我說它根本就不是洞!”禪杖聲音沙啞,像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頭。
“他在嘀嘀咕咕說些什么啊?”曼妮一臉懵逼,似乎一句都聽不懂。
“他這是在說古夏語!”王澤把禪杖說的話翻譯了給曼妮聽。
“他是不是腦袋有毛病!”曼妮朝四周看了看,便拉著王澤的手,說“來,你翻譯給他聽,你眼睛都看到了什么?不是洞難道是他家啊……”
“障眼法,是五師弟的障眼法!”禪杖似乎沒有聽到曼妮在說什么,還是只顧說著他自己的話。
而且一邊說還一邊笑
“五師弟的障眼法是出了名的新奇”
“五師弟的障眼法毫無破綻,讓人無可挑剔”
“五師弟”
“什么五弟,六弟的”曼妮皺著眉。
“我也不清楚,可能說的是金蟬浪子的第五個弟子吧!”王澤皺著眉說道。
“吹牛不打草稿!”曼妮扯著嗓子嚷道“來啊,出來啊,給本小姐講講什么叫作障眼法啊!”
“小姑娘,你很狂啊!”突然從背后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嘻嘻哈哈,聽了直叫人頭皮發(fā)麻。
“誰?!”曼妮轉身,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于是便四處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
“聲音似乎從天上傳來的?”
“還是地下?”
“是空氣中?還是石縫中?難道是水中?樹中”
“他就在你的上面!”說著禪杖便王澤的懷里飛出,然后慢慢地飄到了半空中。
“別來無恙啊,五師弟!”禪杖說。
“你是?”那聲音問,用的是古夏語。
“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嗎?”禪杖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些哽咽。
“你?”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出現(xiàn)聲音。
“是你嗎?”接著又傳出抽泣的聲音,“真的是你嗎,大師兄……”
“嗯”禪杖上下抖動著,像似在極力回應對方。
慢慢地,空中呈現(xiàn)出一個半透明的虛影來。
“龍,好大的一條巨龍啊”伊莎忍不住大聲喊道。
“噓”王澤拍了拍她的肩膀,“別說話,聽聽他們怎么說”
“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禪杖圍著巨龍轉了轉,“還是以前的樣子!”
“不!”巨龍搖搖頭,“我變了好多,至少我以前不是現(xiàn)在你看到的樣子”
“是嗎?”禪杖不禁笑了起來,“現(xiàn)在不就是你的本相嗎?別忘了,你生來就是一條巨龍!”
“額”
“不過,你還是有一點沒變!”
“啊?”
“你還是太那么在乎你的容顏”
“慚愧!”巨龍長嘆了一口氣,“記得師傅為什么給我取名‘忘顏’么?”
“你說……”禪杖左右搖晃了身子來回應他。
“帥,其實是一種負擔,他要我拋開浮華,修煉真心……”忘顏哀嘆了一聲,“可我”
“再好,也只不過只是一副臭皮囊而已!”禪杖的身子搖晃了幾下,“你又何必太在乎那么多呢”
“你還不是一樣,師傅給你取名‘忘癡’,不就是要讓你莫太過醉心修法悟道了嘛,可你也……”飛龍笑笑說。
“哈哈”禪杖忍不住笑將起來,“人活一世,總得一點自己偏好嘛,不然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