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你看,這小鎮的氣運竟然如此高,說不定會有什么機緣,坐騎奔波了這么多天了,也累了,該歇歇腳。”白光派長老賈政指著駕鶴鎮說道。
經過了一天一夜沒日沒夜的奔波, 沈鴻軒和賈政已經來到了圣天國的境內。
讓沈鴻軒和賈政驚訝的是,僅是幾年不來,圣天國的氣運竟然如此強,特別是這個偏僻小鎮。
氣運尤為強悍,仔細觀察里面的居民每個人都面帶紅光。
沈鴻軒和賈政牽著倆個坐騎,表情十分驚訝的看著小鎮里的所有居民。
作為凡人,竟然氣運竟然比他們還多,這也太離譜了吧?
就當他們不解的時候,看到前方有一個酒鋪,于是想要走向前歇歇腳。
“嗯?玄土馬怎么了?”賈政回頭看向自己的坐騎,怎么突然不往前走了,并且渾身發抖。
不只是賈政的坐騎,就連掌門沈鴻軒的坐騎金梧虎,也不管怎么拉,都不往前走。
停留在原地渾身顫抖,害怕的盯著前方,時不時還發出害怕的吼叫。
這是怎么回事?金梧虎會害怕?沈鴻軒十分驚訝,金梧虎可是血統可是相當高,自身修為也相當于人類的元嬰巔峰。
一個元嬰巔峰妖獸,在圣天國的境內,還能害怕什么?
就在這時,金梧虎和玄土馬用盡全部力量掙脫掉韁繩,向著相反的方向,不要命一樣奔跑。
仿佛身后有一直洪荒巨獸在追著他們,盡管奔波了一天一夜,但是速度仍然不敢怠慢。
像是只要稍有怠慢就會斃命。
“玄土馬!金梧虎!你們這是怎么了!回來啊!”賈政沖著他們喊道。
可他們不管怎么喊,根本沒有用,兩位坐騎仿佛脫韁野馬,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圣天國。
這
賈政蒙了,沈鴻軒也蒙了,怎么來個圣天國,連坐騎都弄丟了?
要是讓外人知道,不得笑話死他們白光派嗎?
沈鴻軒疑惑的看向前面的小酒鋪,難道這酒鋪里藏著什么兇獸?
就在這時,酒鋪里出來了一只手持木棒,毛發金黃的小猴子
懶散的小猴子,像是剛睡醒一般,在酒鋪門外伸了伸懶腰。
隨后林天叫了一聲富貴,金絲猴又屁顛屁顛的跑回店里了。
難道是這猴子?這猴子是個兇獸?不過轉念一想,怎么可能。
兇獸里什么時候有過這么小的猴子,即使是巨猿的幼崽也不知道比他大多少。
可能是奔波時間太長了,太累了吧。
沈鴻軒此時只能想出這一種合理的解釋,難道還能是讓眼前那個小金絲猴嚇到的?
這都是什么事啊!
此刻頭疼的沈鴻軒只想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趕去看看他的倆個徒弟。
沈鴻軒和賈政,只好先稍事休息,然后御劍趕往了。
沈鴻軒賈政倆人剛要進酒鋪內的時候,沈鴻軒突然被門口掛著的木偶吸引。
“掌門,你怎么不走了?”賈政發現沈鴻軒停下了腳步,轉頭好奇的問道
沈鴻軒指著眼前的木偶說道“這木偶不簡單。”
賈政一驚,他發現掌門竟然滿頭都是汗,眼神也變得虛弱無力,像是經歷了三天三夜的大戰一樣。
木偶?賈政退了幾步,也看向門前掛著的木偶。
當他仔細看去,發現木偶好像對著他笑了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蘊含生命奧義的經文直接撲面而來。
并將賈政的魂魄進了木偶,無數波濤洶涌的經文纏繞住了賈政的魂魄。
賈政用盡全部修為想要掙脫,但根本無濟于事。
“賈政快回來!”沈鴻軒用力拍了拍賈政的肩膀,這才使賈政的魂魄從經文中掙脫出來。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