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武城西北的煉鷹谷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和一只巨熊相戰正酣。
不遠處的背風坡下坐著兩人,其中一人正把手中的長刀在石頭上磨得鋒利,另一人則用小刀削著一根根粗長的木簽子。
磨了一會兒,絳流云看了看手中的長刀,滿意地點了點頭,咧嘴吆喝道“喂!老龍,別玩了,快點把肉送過來,爺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好嘞!”龍鰲答應一聲,隨即兩臂張開,一手鉗住面前巨熊的一只熊臂,另一只手托住熊腹,怒聲咆哮道“起!”便是在巨熊驚恐的叫聲中將其高舉過頭,隨后重重地砸在地上。而后,龍鰲雙手抱住那只熊臂,一腳踏在巨熊身上,猛地一拽。只聽刺啦一聲,一陣血雨落下,巨熊竟是被生生撕成了兩半。
龍鰲抹了一把臉上的熊血,一手拖著一半熊尸,滿臉憨笑地向著絳流云、哥應星走去。
大約午餐時分,三人圍坐在火堆旁,燒烤著插在木簽上的熊肉。
咬了一大口烤好的熊肉,用袖子擦了擦嘴,絳流云朝旁邊的哥應星道“誒,悶葫蘆,咱們來到這里多久了?是不是快可以離開了?小爺我是已經受夠了這個鬼地方嘍!”
哥應星稍微盤算了一下,才開口道“時間應該差不多,過一會兒應該就能收到大都督的指令了。”
果然,三人剛剛用完飯,一只戰鷹就出現在了他們的上方。
從戰鷹身上取下信件后,哥應星將其看了一遍,朝另外兩人點了點頭,說道“三月期滿,大都督令我等即刻返回定武城,不得有誤。”
聽到此話,絳流云高興得直接蹦了起來,“哈哈,終于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我的床哦,小爺可想死你了!”說著便率先朝著谷外跑去。
看著絳流云狂奔而去的身影,哥應星仍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一旁的龍鰲用肩膀碰了下他,問道“悶葫蘆,你又琢磨啥呢?和俺老龍說說?”
“看大都督的意思,此番回去,你我二人便要正式成為這位貴公子的部下了。”
“那咋了?怎么,你覺得虧待你了?”
聞言,哥應星卻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龍鰲道“那你呢?你已經決定追隨于他?”
龍鰲憨笑一聲,“追隨他那可是大都督的意思,而且這小公子也不是啥廢物點心,無論是生存技巧還是武藝,這三個月里那都是大有長進吶。俺老龍還是那句話,只要酒管夠,俺就算為他赴湯蹈火,又如何!”隨后他又看向哥應星,“那你呢?”
“我嗎?我”
三人出谷后,又趕了三日路程,方才回到了定武城。這三人各自回營房梳洗了一番,才敢去帥帳求見袁麟熙。不梳洗不行啊,這三個月的野外生活,讓絳、哥、龍三人差點被當作了野人。
見到三人后,袁麟熙微微點了點頭,“你們此番任務,完成得尚可。本都督并非無信之人,自當履行當日承諾。著絳流云升任親兵營什長,哥應星、龍鰲擔任其手下伍長。好了,你們先出去,本都督還有些話要與絳什長說。”
“喏!”
待眾人退出大帳后,絳流云一臉嬉笑地走到袁麟熙旁,“大都督,那個我”
“怎么?嫌官小?想要個大的?”
“不不不,瞧您說的,這官不官我不在乎。不過,有我的信嗎?”
“信?當然有。”
聞言,絳流云明顯興奮了起來,“真的!有云羞妹妹的信嗎?”
聽到這話,袁麟熙從一旁抽出了一沓信件,滿臉玩味道“小姐所寄的信可是不少啊,不只是小姐,連星泉圣師府上的那位千金,也寄了好幾封吶。”
“真的!快快,快給我”
不料,袁麟熙卻猛然將這些信件給收了起來,輕咳了一聲“咳,本指望這三個月里,你小子能長些本事,現在看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