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蒼云冷房間里,蒼云哲正在和自己的女兒聊著天。
對于這個成就了霜狼義從史上最年輕領袖的女兒,蒼云哲可謂是十分的滿意。今日授劍拜將后,作為一位主君來說,國家有了新的軍事支柱,蒼云哲可以稍微松一口氣,身上的擔子也輕了些許;可作為一個父親來說,僅有的這么一個女兒,馬上就要投身戰場,在刀光箭雨里搏殺,若說不擔心那自是假的,所以蒼云哲此時的心情可謂是十分的復雜。
但不論是作為主君還是作為父親,都沒有理由去阻攔已經踏上實現自己志向的征途的女兒。所以蒼云哲也只能多和自己的女兒聊聊天,把自己所知的兵戰之事、為將之道盡可能的教授給她。
蒼云哲喝了一口熱茶,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那樣子倒是不似一位國之主君,更像一個和兒女閑聊的和藹家翁。
只見他微微一笑道“冷兒啊,你之前和絳氏的三戰,父親都了解了。繞后焚糧、定武誘敵,這兩戰很好!完全把霜狼義從的速度與悍勇給發揮了出來,打出了我蒼云的氣勢。”
說到這,蒼云哲卻話鋒一轉,“不過,冷兒啊,你在白橋之戰中所用的計策,是不是太簡單了些呀?歸任雄此人是個庸才,才會被冷兒你給打了個僅以身免。若是對方為一良將的話,恐怕就沒那么簡單嘍。”
面對著自己的父親,蒼云冷的冰山小臉也柔和了幾分,她唇角微勾,向蒼云哲說道“父親,白橋之戰女兒所用計策實為陽謀,父親不必擔心。”
“哦?那冷兒就跟父親詳細說說。”
聞言,蒼云冷微笑著點了點頭,從一旁取來了一幅地圖。“父親且看,女兒在白橋之前親自誘敵,敵將便面臨兩個選擇,要么追上并生擒女兒,要么擔心中伏而不予追擊。女兒先說一下若敵將追擊,女兒會采用什么策略。女兒現身之處就在白橋前不遠,敵方想追上女兒就一定會追過白橋,而女兒早已在白橋下安放了炸藥。女兒是騎著戰馬的,敵方想追擊的話,勢必要分兵,以騎兵前來追擊。”
“女兒在白橋附近埋伏了五千騎霜狼義從,以斷敵軍后路,一旦敵軍騎兵通過了白橋的話,便已是女兒的籠中之雀,任我宰割。下一步便是引誘敵人的步卒,女兒引誘步卒所用的計策十分簡陋,也是為了一測敵將的水準。若敵方步卒成功被引誘至白橋,并伏擊成功的話,便如此戰況一般,擊潰敵步卒,再炸毀白橋誘敵騎兵回軍,而后女兒親率三千霜狼義從,合圍敵軍騎兵,殲滅之!”
“若是敵方統領步卒的將領謹慎,沒有被女兒計策所誘,或是過橋渡河時派出斥候偵查的話。埋伏的五千霜狼義從便直接出擊,憑借霜狼之悍勇正面將敵軍擊退。而后炸毀白橋,圍殲敵軍騎兵。失去了騎兵后,敵軍面對我霜狼義從便再無還手之力,只得撤退。而在敵軍撤退途中,女兒便領霜狼義從不斷地襲擾,定能在這些步卒趕回敵方控制區前,將其徹底擊垮!”
蒼云冷端起了桌上的白瓷茶杯,微抿了一口,才繼續道“若是敵軍主將謹慎,一開始便未追擊女兒的話。想必敵將一定也明白,女兒既然會現身引誘他們追擊,定是奇襲之策已被我方所識破,我軍早已做好準備、恭候多時了。說不定,敵將還會想到,女兒這個霜狼之主既已現身,那霜狼義從說不定也已埋伏于此。”
“面對這種情況,敵將只能退軍,或者放慢行軍速度以防伏擊。若是敵軍退兵,女兒便率霜狼義從不斷在其后方襲擾,憑霜狼義從的悍勇,縱然敵軍由良將所領,在其回到敵方控制區后,怕也是要折損不少。而且敵軍是奇襲而來,糧草輜重不可能帶的十分充足,那會拖慢行軍速度。而在女兒的襲擾下,敵軍行軍速度將大大降低。而行軍過慢的話,天寒地凍,一旦糧草耗盡,敵軍休矣。敵軍想不全軍覆沒的話,就要舍棄速度慢的步卒來阻擋女兒,以保證騎兵能夠安然退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