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春后遠東平原的第一戰中,蒼云冷識破了絳氏的埋伏之策,盡殲袁麟熙麾下騎兵,先勝一子。但在這之后,戰事卻陷入了僵局。
袁麟熙所布的武剛車陣的防御力屬實驚人,極難突破。蒼云冷先后進行了數次火攻,希望能以此來突破車陣。然而由于正值初春,冬雪剛剛化去,地面還十分的濕潤,火攻終難以成勢。雖然騰起的煙氣給絳氏軍隊造成一些麻煩,但亦不足以助蒼云冷破陣。
仿佛是察覺到火攻計難以奏效,蒼云冷改變了她的策略,親選死士騎兵,實行強攻,僅兩日就在敵陣前丟下了五千具戰騎的尸首。
夜晚的武剛車陣內,絳、哥、龍三人正圍在火堆前啃著干糧。
龍鰲猛地咽下一大口干糧,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看來蒼云冷這小娘們是急眼了,這兩天發了瘋似的猛攻。可是呢,咱大都督所布的陣法豈是那么好破的!任那小娘們如何猛攻猛打,也是固若金湯!俺老龍剛才數了數,這陣外足足放倒了五千個蒼云騎兵吶,五千個!哈哈,這回這小娘們也嘗到損兵折將的滋味了吧,可算是出了咱的一口惡氣!”
旁邊的絳流云放下了手中的水壺,也是笑道“她肯定急啊,蒼云冷率騎兵前來攻擊我軍,兵貴神速,其所帶的糧草肯定沒有我們多,若是久攻不克的話,那她也只能退兵了。”
而坐在一旁的哥應星卻是默默地咬著手中的干糧,一言不發。
見此,絳流云不由問道“悶葫蘆,你又在琢磨什么呢?”
聞言,哥應星放下了干糧,緩緩說道“我在想蒼云冷熟知兵法,火攻之計明顯難以成勢,她為何要明知不可而為之?而且還進行了數次之多。”
聽到哥應星的話,龍鰲也嚷了起來“就是啊,這小娘們真奇怪,不管用的法子她卻用起來沒完了!不過這火雖然沒燒起來,但那煙是真夠嗆人的,俺老龍現在還覺得鼻子里都是那煙味吶!”
“煙味火攻,煙不好!”思考了一會兒后,哥應星大叫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看著絳流云,沉聲道“公子,我們恐怕是中計了。”
“中計?中什么計?”聽到這話,絳流云有些摸不到頭腦。
“公子,敵軍施用火攻,其目的恐怕不在于火,而在煙。更準確說,是在于煙的氣味。”
“煙的氣味?什么意思?等等,你是說”聽著哥應星的話,想通了其中關鍵的絳流云,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一臉焦急地對哥應星說道“我們得趕快去見大都督,不然就麻煩了!”
遠處的蒼云軍營里,帥帳中的蒼云冷此時卻沒有歇息,而是披甲持劍立于地圖前。尹少良快步走進帥帳,他單膝下跪,拱手道“啟稟大都督,您吩咐的事情,末將都已準備好了。”
“很好。”聞言,蒼云冷拿起了一旁的頭盔,將頭盔戴在了頭上后,她便與尹少良一同走出了帥帳。
而此時,蒼云騎兵已集結完畢,軍容齊整,隨時都可出戰。
蒼云冷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騎,她拔出天狼劍,指著遠處的武剛車陣朗聲道“將士們!破敵之日,就在此時!隨本都督,殺!”
這時,在袁麟熙面前,絳流云正滿臉急色的說著“大都督,我們中了蒼云冷的奸計了!蒼云冷此前施用火攻,其意不在于以火破陣,而是用火攻產生的煙氣來掩蓋她真正的目的!”
“哦?掩蓋什么?”聽著絳流云的話,袁麟熙有些不明白。
“火藥!蒼云冷連續猛攻了兩日,在我軍陣前丟下了五千具戰騎的尸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騎兵身上,恐怕都暗藏著火藥。這些騎兵倒在了我軍的武剛車之前,就如同在我軍陣前放置了一堆火藥。火藥的氣味被煙味所覆蓋,即使是有人聞到了,恐怕也會誤以為是此前敵軍火攻時所遺留的煙氣,故而無法察覺到敵方的真正意圖。”
說到這,絳流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