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羅城,城主府此時仍是燈火通明,費具夫婦正在屋里焦急地走來走去。
一名親兵從外面快步走來,興奮地喊道:“將軍,少爺他回來了!”
“什么!”聞言,費具大為驚喜,趕忙說道:“快!快讓他進來!”
“喏!”
不多時,那所謂的少爺便在親兵的攙扶下走了進來。這少爺衣甲不整、頭發蓬亂,顯得十分的狼狽。若是仔細一看,便能發現這少爺正是此前被龍鰲所擒的蒼云斥候。
見到他被扶進來,不等費具發話,費具的夫人便嚎啕著抱住了這小少爺。“興兒啊,你可回來了,娘都快急死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娘就跟你那天殺的爹拼了!這個挨千刀的,竟然讓你去當什么斥候,又不是養不起你!”
挨了罵的費具有些訕訕地撓了撓頭,弱弱道:“我那不是希望讓兒子混個功名嘛...對了,興兒,你是怎么逃回來的?”
聽到這話,費興忙安慰好了正在痛哭的母親,然后回答道:“絳氏并未嚴加看管我,我趁他們不注意時就逃了出來。對了父親,我有件事要報告給您......”
當下,費興便將‘無意’中聽到的絳氏的行軍計劃,統統都告訴了費具。
聽完兒子的匯報,費具的眼珠不停地轉動著。過了一會兒,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大笑道:“哈哈哈...這絳氏的領軍之人,怕是個無腦的憨子,竟然敢如此用兵,真乃天助我也!雖然大都督傳令叫為父不必死守死戰,但是現在有這么好的一個機會,豈容錯過?若是趁機殲滅這支絳氏軍隊,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興兒,你明日便隨為父前去追擊敵軍,給你也攢一些軍功出來,說不定就能受到重用了吶!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絳流云便拔了營,全軍向著冰港而去,并撒出了不少的斥候。
繞過羅城之后,行至一處傍山道路時,絳流云向身邊親兵問道:“可有敵軍的消息了?”
“稟大人,羅城敵軍已經出城,正奔我后方而來!”
“好!”絳流云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此處左右皆有矮山,倒是一個適于伏擊的地方。龍鰲聽令!”
“末將在!”
“你率五百騎兵埋伏在右面的山上,待敵軍通過一半時,便領軍殺出,沖散他們的隊形!”
“喏!”
隨后絳流云又看向哥應星,“哥應星,你率五百騎兵埋伏在左邊的山上,和龍鰲一同殺出。此外,你們二人再派人砍些樹枝,捆起后拖在馬尾后面,揚塵以壯聲勢!”
“喏!”
“剩下的人隨我在此休整,待哥、龍二位將軍殺亂敵軍后,便正面將其擊潰!”
“喏!”
在絳流云布置完一切后,費具父子也領兵趕到了這里。
費具的副將聶文遠看了看周圍的地形,有些擔憂的說道:“將軍,您看這地勢十分的適于伏擊,敵軍莫不是在引誘我等中伏?”
對此,費具卻是搖了搖手,笑道:“文遠啊,你多慮了。敵將敢繞過羅城直取冰港,這明顯是個無腦之輩,又怎會想出設伏的計策呢?”
“可是,將軍...”
“好了,不要再說了!害怕了你可以回去!”
見主將這么說,聶文遠也不好再多言,只能默默地跟在費具的身后。
此時,一名斥候策馬而來,對費具抱拳道:“稟將軍,敵軍正在前方休整!”
“好!既然如此,我就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傳令下去,全軍突擊!”
哪知剛剛走了一會兒,兩旁山上突然是殺聲震天,各沖出了一隊騎兵來。
費興見此不由大驚道:“不好,父親,我們怕是中伏了。您看這兩座山上皆是塵土飛揚,敵軍怕是有近萬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