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二關過不去,還要倒欠你一千文?”
“那是自然,黑紙白字!”
“拿來我看看!”
“什么?”
“當然是聘書啊!”
魏大方哦了一聲,將祁環已經簽字畫押聘請文書從懷中取出來,他的懷中還真是個雜貨鋪,垃圾場,什么玩意都往里面塞。
祁環皺眉仔細一看,里面說到,“如果被聘請人沒有破案或者因為其他不可抗力原因或者過于愚蠢被拒絕辦案,須返還聘請人(1000)文錢定金……”
從仿佛進入考場那一刻,祁環就喪失了辦案的所有欲望,但是這個條款又將他拉回到了殘酷現實當中。
整個方寸院也沒有這么多資產賠付給魏大方啊。
“明天的第二關會考察什么內容?”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絕不騙你!”魏大方賭咒發誓。
“嗯……我信你,這種機密的事情怎么會告訴你這種低等下人知道……”
“e……”
祁環將聘請文書還給了魏大方,然后嘆了口氣,起身往自己的房間302號走去。
像魏大方這樣無恥的家仆,為了騙主家的十兩紋銀,竟然會跑到荒郊野外那個鳥不拉屎狗不愿住的方寸院,將自己如此風流倜儻的俊才坑在此處,好卑鄙!
“祁兄早點休息!明天見!晚安,嘿嘿……”
……
東花園客房樓,片刻的喧囂漸漸變成各個屋內的細語輕笑,畢竟這次住宿是臨時分配,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查察師可能有認識的,但是大部分應該沒見過面,雖說劉全管家說了不允許結成同盟,但是相互旁敲側擊一下對方的底細和有關消息,還是有興趣的,就算結成了同盟,只要隱藏的夠深,又有什么可擔心的?
祁環浪里個浪的上了三層,拿出預先發給的鑰匙,捅開了302房門,咯吱一聲,陰暗的房間射進月光,兩張并排的床鋪赫然就在,有一個身影背對著他躺在里面的床上,被褥未開,合衣而眠。
“兄臺睡的真早?可真是早睡早起對皮膚好哦!”祁環笑盈盈將房門關上,借著窗欞微弱的光線,祁環在桌上的油燈點著,這個桌子很結實,板凳也很結實,他坐了上去。
那個兄臺依然紋絲未動,也沒有說話,就像已經睡過去了一樣。
祁環放棄了想要繼續攀談的念頭,從腰下的袋子中,摸出一個四方松木塊,伸手一拍葫蘆,掉出來幾個大小長短粗細不一的刻刀出來。
打開腦中的《都天神印訣》,照著第一百零二個印章圖形,開始雕刻“天齊仁圣之印”這幾個篆體字。
“呲呲呲……”
“噗!”吹一下木屑。
“呲呲呲……”
“勞駕!你要是睡不著,可不可以出去溜達溜達,不要在這里鬧出呲呲噗噗的聲音,影響別人好嗎?”
睡在床上的這個查察師突然說話了,祁環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心中一振,這不是那個公鴨腔么?男扮女裝?
祁環轉頭去看,他側臥的姿態,腰間線條凹陷極深,顯得臀部異于男性的豐滿,灰色的長衫也是今日左側考試同學的衣服,不是她是誰?
“王大剛?!”祁環叫道。
這人轉過臉來,粉面紅唇,黛眉輕皺,用丹鳳眼將祁環打量一下,嘴角掛上一絲譏諷,又轉頭枕好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傻……兄臺!”
“是我,鄙人祁環,你可以叫我臥熊先生……”祁環將手中的活兒放在桌上,瞬間頗有興趣的打量這個女扮男裝的王大剛。
他為什么要女扮男裝,祁環不知道,但是沒有必要去拆穿他,毫無意義。
“切,臥熊先生,真是人如其名!”王大剛嘀咕道。
祁環才不管這些,像這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