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嘡……”鐘聲再次敲響,祁環和王大剛隨著鐘聲神經不由自主的跳動一次,兩人面面相覷,似乎在等待著下一個鐘聲的響起。
然而并沒有,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五個了!”祁環皺眉道。
王大剛沉默了。
祁環一把拽住王大剛往不遠處的閣樓跑去,王大剛乖乖就范,并沒有表示羞怯的掙脫開來。
兩人努力舞動著發酸的腿腳,爬上了閣樓,祁環示意推開所有的窗戶,居高臨下打量周邊的環境,沒錯,樹枝掩蓋下低矮的垂柳顯的更為蔥綠,因為柳樹發芽總是相對的更早一些。
柳樹種在湖泊的東南角,其他地方并沒有發現柳樹的痕跡。
祁環捏一捏鼻尖,凝望遠方說道
“兩只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雖說是個名句,其中似乎還有其他的意思!”
“什么意思?”王大剛的眼神就像仰望一個捉摸不透的人,她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當年有一個縣太爺,請了一個名家來評判自己得意兒子的文章,名家看完之后,便是寫下這兩句名詩,作為暗評語,縣老爺見到這個評語,非常開心,重重的犒勞了這位名家,只是這兩句詩句意境優美,似乎是大褒之意,其中當中是暗暗諷刺縣太爺兒子的文章狗屁不通而已!”
“怎么……算是諷刺?我怎么沒看出來?”王大剛似乎在苦苦思索。
祁環暗笑,你要是看出來了,早就拿到鑰匙了,我還怎么裝叉?
“那個柳林當中似乎有有些房屋建筑不是?你找了沒?”祁環一指遠處問道。
“找過了,什么都沒有的……”王大剛焦急的說著,雙腳躊躇不安,似乎有點催促的意思。
“找的仔細么?”祁環問道。
“嘡……”又一個鐘聲,“嘡……”又一個鐘聲,四周陷入寂靜。
“祁兄……要不你先回去交差吧,我聽天由命了!”王大剛咬一咬嘴唇,有些無奈,這個謎底有點難。
“這樣好么?……”祁環假裝往樓梯走動,早被王大剛一把扯住。
“你不是說做朋友,怎么這般無情無義……那謎底是什么?”王大剛不想放棄,女人就是愛說反話。
“兩只黃鸝鳴翠柳,不識所云,一行白鷺上青天,離題萬里!”祁環笑道,拱手又說
“告辭!”
噔噔噔下樓而去。
王大剛既是無奈也有點氣惱,跺腳一下跟著跑了下樓,嘴里念叨著祁環所說的這兩道謎底,又是所指何意?
等她下了小樓,這個口口聲聲要與自己做那樣朋友的祁環,早已經無影無蹤。
有很多詞語可以形容此時一個女人對于男人的評價,王大剛已經顧不上發泄不滿,只得又一次往不遠處的柳林而去。
踩著枯枝碎葉勞累不堪的王大剛雙眼通紅,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淘汰,有點情不自禁的控制不住眼淚,只剩下了三個名額,除去祁環的這一個名額,就只有兩個了,而她依舊毫無頭緒,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費!
不禁有點恨意,對這個無情無義的祁環,還有他巧言騙走的鑰匙,萬一,那把鑰匙真的是自己的呢……
柳林已經到了,她直接沖進了清風舞動柳枝的林中,不遠處是一排廊坊,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自己剛才疏忽大意上了。
長廊拐角的屋側,突然閃出一個青衫的少年,腰懸葫蘆,背帶瓢,笑嘻嘻的盯著自己看。
“祁兄……”王大剛吃了一驚。
“你看,這是什么?”
祁環伸手一指廊坊上面的長匾索云閣。
王大剛五味雜陳,呆呆的說道索云閣……
“這就對了!”祁環笑道
“索云閣,不識所云嘛,肯定不在這里了!”
“那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