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夏侯淵聽旨,朕今封你為三軍監軍,待朕監管邊關局勢。一旦邊關局勢穩定,不可逗留,即可返京。”
邊關局勢不可能一下子穩定,夏帝的意思在明白不過,是要夏侯淵找到人后,馬上回來。
“兒臣領旨謝恩!”夏侯淵不知道他的好父皇為何突然又同意了,但只要目地達到就行。
“淵兒,只要是你認定的,不管她心里有沒有你,都想盡辦法將人帶回來。有心固然最好,如果沒有,那就留住她的人。”
他認定的人,絕不會讓她與別人在一起,即使她恨自己一輩子,她也必須待在他的身邊。
“兒臣知曉了!”他父皇的意思他明白,但他不會這么做。他看中的人,他會讓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邊。
強迫她留在身邊這樣的事,他不會做。那樣她不會開心,他自己也不會好受。
夏侯淵再一次想起了父皇后宮里的那個女人,那個與呂傾城極其相似的女人。
每次見面都是冷冰冰的,即使是面對父皇,也沒有絲毫改變,她就是父皇強行留住的人嗎?
她與呂傾城是不是有關系?如果有,那事情只怕就麻煩了。他父皇肯定不知道呂傾城的存在,一旦知道,只怕不會放過她。
夏侯淵出了宮門,回頭看著巍峨的皇宮宮墻,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父皇知曉呂傾城的存在。
“影子,想辦法查出榮妃的來歷。”
“是,主子!”傾華宮的榮妃,向來是宮里的特例。
宮宴慶典想參加就參加,不想參加也沒有人敢勉強她。別人想方設法的爭寵邀魅,她卻不爭不搶,獨來獨往。
偏偏夏帝對此視而不見,偶爾有嬪妃惹到她,倒霉遭殃的也會是那些嬪妃。
影子也想知道,榮妃到底是何來歷?還有,她跟那位傾城姑娘太像了,她們之間是不是存在著什么關系?
影子看著夏侯淵的背影,如果她們有關系,那主子不是在飛蛾撲火嗎?
影子知道,主子喜歡上了呂傾城。為了她,不惜親自向夏帝請旨前往邊關。
他明明知道,夏帝禁止他與與兵權接觸的,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這么做了。
影子真的想問問夏侯淵,這樣做值得嗎?
逍遙王奉旨監管三軍的圣旨一出,滿朝皆驚,夏帝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他要立逍遙王為儲君?
他不是禁止逍遙王染指兵權的嗎?
“皇兄,父皇這是什么意思?按道理你是太子,監管三軍這樣重要的事情不是應該交由你來嗎?”
“父皇的決定又豈是你我能質疑的,他既然讓老三去,那就證明這事適合老三去做。”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老二這是在挑撥離間。圣旨已下,父皇是不可能收回旨意的,事情已成定局。
“適合老三的事情太多了,他是第一個封王的,也是第一個擁有封地的,還是第一個滿朝文武都不敢招惹的。
皇兄,弟弟也是為你不值罷了,你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人選,可我看你的榮寵與權利貌似都不如老三。”
二皇子譏諷的嘴臉刺痛了太子夏侯明陽的心,他的好父皇就是這么偏心。
嫡出的太子還不如一個妃子所出的皇子,可他有什么辦法,掌握生殺大權的是他們的父皇。
“老二,說得好像你不在意一樣,我的待遇再不好,我好歹還是太子。
可你們同為皇子,老三有的你們可是一樣都沒有。與其在這兒跟孤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想想該怎么應對。”
夏侯明陽說完,也不看夏侯明軒陰沉的嘴臉,大步離去。與其在這與老二打口水仗,還不如回去找幕僚商量一二。
夏侯明軒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