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北魚一聽這話覺得莫名其妙,誰是級草一定要人人都知道?有誰規定過嗎?
這刺耳的話,讓陸攸寧也瞬間拉下了臉。
兩人都黑著個臉,朝方才在她們旁邊冷嘲熱諷的女生那邊看去。
卻驀然發現,原來那個女生剛剛那句話是對著她一旁的小姐妹說的。
那女生身材嬌小,扎著雙馬尾,兩邊各綁著個白色蝴蝶結,一張小圓臉可愛而又俏皮,眼里閃著星光,話頭不見?!霸蹅冃律@一屆的級草在校貼吧上可火了,好多女生在軍訓時候給他送水來著。我也去了,只可惜每回休憩時間短人又太多,沒能看到本人?!?
說著,那女生一臉慘兮兮嘆了口氣。
聽到這里,汪北魚二人心里有些尷尬,忙著轉回頭,接著方才她們自己的話題說。
那邊的兩人從始至終都沒察覺到汪北魚二人的不妥,那女生的小姐妹聽到雙馬尾女生這樣說來后,自己也是提了興趣,忙問道“那,那個神仙級草叫什么名字呀!”
“江南川。”
雙馬尾女生嗓音很大,這三個字清清楚楚落在汪北魚耳中,汪北魚腦內如同炮筒一般炸開,她有些呆滯,愣愣的半晌沒吱一聲。
那邊的人仍舊交談的火熱,雙馬尾女生繼續道“聽說江南川原本跳級后被q大錄取,后來出了些事情,轉來了z大重讀大一,不過他仍舊與我們同齡?!?
雙馬尾小姐妹有些驚訝“q大!那可是全國最好的高校了,天才學子啊,他出了什么事才從那么好的大學轉來了咱們學校?!?
“這個…聽說好像是類似于打架鬧事之類的被校領導發現了?”雙馬尾女生自己說著都有些懷疑,她印象里在網上看到的江南川帥氣逼人白白凈凈的,雖然面色冰冷如山,可怎么都一看就是三好學生的樣子,打架這事多數都是謠傳吧。
“北北?北北?”陸攸寧見自己說了一大堆話,汪北魚都愣愣的沒有任何回應,就重復性的喚了兩聲她的姓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級草是江南川?”汪北魚此刻瞪圓了眼睛,她有些不敢相信,癡癡地詢問陸攸寧,聲音機械,面部不自覺地有些猙獰。
陸攸寧有些被汪北魚這表情嚇到,縮了縮脖子道“是,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有問題,問題大了!
江南川這三個字,以及這三個字的主人,許多年前在汪北魚心中已經深深的烙下了印記,估計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掉。
這么一說也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從前那個膚質白嫩,雙眼如星的男孩現在是什么模樣了,應當也是頂頂帥氣,是哪個學校的級草校草型人物吧。
她只悻悻希望,別人口中的級草與她心中所想的江南川只是一個同名同姓的人。
正這樣想著,周圍就突然響起了一陣陣潮浪般的歡呼聲,女生沸騰炸裂般的尖叫聲簡直要刺破汪北魚的耳膜。不遠處的嘶叫的蟬鳴聲她也聽不見了,不知道是被人群聲音給蓋過,還是被這些女生吼出來的氣勢給嚇閉了嘴。
汪北魚實在忍不住,一雙手捂上了耳朵。
借著九月地余熱,突如其來的轟鳴讓整個籃球場都騷動不已,汪北魚踮起腳尖,視線穿過攢動的人頭,往球場騷動的源頭望去。
介于她的身高優勢,汪北魚看清了。
來人身著紅黑色球服,肩上披著潔白干凈的白襯衫,那雙冷如萬年冰封潭水的眸子,深不見底的神秘莫測,眼神冷傲中透著居高臨下的自信,清淡,冷漠,疏離,宛若神祗一般,高高的俯視眾生,再看一眼,又覺得方才是錯覺。
那人在一陣陣炙熱的歡呼聲中,走到球場中央,卻突然眼睛微轉,偏頭看向了汪北魚這邊。
汪北魚看到來人,原本陷入了巨大的驚詫之中,呆呆的就保持著探脖子張望的姿勢,那人視線突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