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齡,居住地。”審訊室里,兩名警察坐在“大仙兒”對面,嚴肅的問道。
“我叫譚永梅,53歲,沒有固定住處。”“大仙兒”不敢對視警察,低著頭,一雙鼠眼還在滴溜溜亂轉。
另一間審訊室里,兩名警察正在審問“大仙兒”的徒弟。審訊室外,呂方神情凝重的站在剛子的面前,語氣嚴厲的批評道,“你差點就闖大禍了,知道嗎?身為一名警察,沒有接到命令,就擅自行動,你這不僅僅是嚴重的違紀行為,你把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置于何處?萬一因為你行動失手,屋里的歹徒把人質殺了,你怎么辦?”
一連串嚴厲的提問,讓剛子不知所措,額頭甚至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呂方,我在樓下就聽到你又在訓人,怎么老毛病又犯了?”和聲音同時出現在樓梯口的是一名身著白色警服的警察,肩膀扛著一級警監的警銜。
“張局,您怎么過來了?”呂方見到來人,立馬快步迎了上去。
“聽說你們刑警隊出其不意抓了兩個重要的犯罪分子,我當然是來給你們記功的了。”這位張局長雖然語氣平常,但是話里話外充滿了對刑警隊這次擅自行動的不滿。
呂方尷尬的站在原地,皮笑肉不笑的斜眼瞪著剛子。張局長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剛子,“就是你突入屋里制服的歹徒嗎?”
剛子趕忙跑了過來,敬了一個標準的舉手禮,說道,“是的,局長,是我在沒有接到上級的命令下,擅自行動的,請您處分我吧。”
張局長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剛子的右肩,說道,“你制服歹徒,解救了人質,并且確保了人質的安全,局里會給你記一功,怎么會處分你呢?至于你擅自行動這件事……”張局長話沒有說完,將目光轉向了呂方,意味深長的說道,“呂隊長,擅自行動這件事,你們支隊自己處理吧。”說完,推門走進了其中的一間審訊室。
呂方站在原地眉頭緊鎖,一時間揣摩不透張局長話里話外的意思。剛子用左手揉捏著剛剛被拍的生疼的右肩,幾分鐘之前自己的直接領導還要處分自己,突然間局長要給自己立功,他也有一些摸不著頭腦,這時,右手虎口處傳來的疼痛感中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他看著右手虎口處深深的傷口,對一個小時前自己魯莽的擅自行動也有些心有余悸。
“吳哥,一會我先滑下去到窗口看看里面的情況,然后你再拉我上去。”剛子蹲在地上固定滑降鎖,背對著小吳說道。
“行,這種事情我就不跟你這個武警尖兵搶了。一會下去的時候小心些,注意安全,并且別被屋里的歹徒發現。”小吳幫著剛子檢查身上的繩索,略有擔憂的說道。
“吳哥,放心吧。”剛子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同時在胸前抓住繩子,兩腳踩在樓頂的邊沿,身子蜷縮,就像一支蓄勢待發的彎弓,突然,剛子雙腿一用力,雙手微微松開繩子,整個人順著繩子快速向下滑。剛子雙腳快接近四樓陽臺窗戶上邊沿時,右臂伸直,右手緊抓繩索,左臂彎曲橫在胸前,左手也緊抓繩索,雙腳同時蹬踩住五樓陽臺的下邊沿,整個人順勢停在空中,就像一只老鷹迅捷而準確的擒到獵物一樣。剛子微微調整了一下身體,整個人慢慢的順時針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了頭朝下、腳朝上的空中倒立姿勢,接著他又慢慢的向下滑了一小段距離,正好兩只眼睛可以清楚的看到屋里的情形。他看見一個胖男人正拎著一把菜刀站在一個被綁在椅子上女人的身邊,聽到一個中年婦女正在講話,但是看不到這個中年婦女的位置。他發現拎著菜刀的男人正背對著他,注意力放在了講話的中年婦女身上,他頓時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面前這扇打開的窗戶悄悄的鉆進去,然后搞個突然襲擊,應該可以將拿刀的男人制服。想到這里,他也來不及跟樓頂的小吳商量,更不可能滑到一樓去請示呂方,憑著一名軍人的果敢和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