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永濤,你賴在我刑警隊這都三天了,白吃白喝不說,把我的一條煙都快抽完了。”呂方用力的踢了幾下床架,躺在床上的宮永濤不耐煩的翻了翻身。
“我說你還來脾氣了。你要是再不有用的線索,我這就給宮永海處長打電話,讓他把你帶走。”呂方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宿舍。
宮永濤迅速一骨碌,翻身下床,上前拉住呂方的左臂,說道,“老呂,大家都是為了案子,撕破臉皮對誰都不好。”
呂方回過頭看到宮永濤笑嘻嘻的樣子,抬手甩開抓在胳膊上的手,說道,“我看你還是有事瞞著我,一提到宮永海,你就躲躲閃閃的。你這么害怕宮永海知道你來找我,是不是他也不讓你查段一鳴?”
宮永濤迅速躲開了呂方犀利的目光,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真是什么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呂隊長的法眼。你說得對,我大哥確實不讓我查段鵬,他是擔心我先找到段鵬,把他弄死。你知道段鵬這小子暴露失蹤后,惹出多少麻煩嗎?要不是及時得到情報,我們整個一條線上的兄弟差點都被他害死。你以為我們國安局臥底的那些組織像你們公安警察臥底的黑社會團伙那么簡單嗎?那些組織都有國際背景,弄死我們幾個人易如反掌,我們拿他們還沒有辦法。”
“這是在中國,那些外國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囂張?還有沒有王法了?”呂方詫異的問道。
“中國的法律當然能管中國人,但是那些外國組織即使在中國境內犯了法,也會通過各種外交手段斡旋回他們本國處理,說白了,沒有他們國家政府的暗中支持,他們敢在中國搞小動作嗎?畢竟咱們國家剛剛改革開放,國際事務話語權和影響力遠沒有達到可以威懾西方國家的程度,所以,說是回他們本國處理,基本上就是不處理,這幫人過幾年再改頭換面,又回來了。你能怎么辦?”宮永濤忿忿的說道。
呂方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呂方出生在炮火硝煙正濃的解放戰爭中后期,他幾乎就是新中國的同齡人,親眼見證了新中國如火如荼大搞建設的激情歲月,是聽著志愿軍戰士英勇頑強不怕犧牲的光榮事跡成長起來的,后來參軍入伍并跟隨部隊支援越南作戰,由于作戰中特別勇猛,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依然將偵查到的情報傳遞回指揮所,因此立了二等功。復員后安置到老家北普市公安局刑警隊當了一名警察,上級知道他打過越戰,有著豐富的偵查經驗,就安排他做了臥底,一干就是十年。
正是有了這些豐富多彩,甚至是傳奇的經歷,呂方對新中國的感情是無比深厚的,因此他對那些企圖破壞國家建設、搞亂國家秩序的不法分子恨之入骨,二十年的從警經歷更是讓他與各種犯罪分子勢同水火。當呂方聽宮永濤說完那番話,深深為中國在國際舞臺上的邊緣地位感到痛心和無奈,他希望能夠通過幾代人堅持不懈的奮斗,把中國建設成為世界強國,讓中國人民在國際舞臺上徹底挺直脊梁,這正是呂方在紛繁復雜、險惡難測的戰爭年代和臥底生涯中始終堅守的初心和信念。
宮永濤看著呂方陰晴不定的臉色,不知道哪句話又觸動了這個外表剛強堅毅,內心實則感性多愁的男人。這時,傳來了陣陣敲門聲。
“進來。”呂方沖著宿舍門喊道。
“呂隊,又有新情況!”來人略帶興奮的說道。
呂方皺著眉頭問道,“能有什么情況讓你這么高興?”
“剛才接到西外里派出所電話,有趕集進城的村民報警,在上譚家溝村的路邊,發現兩具男尸和兩輛自行車。”
呂方和宮永濤同時看向對方,目光正好碰到了一起。
“現場封鎖了嗎?”呂方急著問道。
“西外里派出所接到報警,立刻派人過去了,現在應該封鎖了現場。”
“你現在通知王志剛,讓他馬上把他們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