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轉了一圈,顧如槿才進了客棧。
客棧的陳掌柜看到顧如槿先是愣了一瞬,立即上前見了禮。
“夫人怎么親自過來了?”
“我過來看看,你忙你的,不必招待我!”
顧如槿環視一周,見大堂里一個客人也沒有。
這生意還真是冷清啊!
老板娘來了,哪有不招待的道理,陳掌柜緊跟在顧如槿身后,給她介紹著鋪子里的布局。
顧如槿看了大堂、后廚,又去二樓轉了轉,鋪子雖大,可做會所還是遠遠不夠的。
正好周圍的鋪子生意也不好,價格合適的話應該會出售的。
“我跟相公商量過了,咱們這個客棧,我想用來做別的生意,陳掌柜可有什么異議?”顧如槿坐在大堂里,喝著小二倒的茶,問道。
陳掌柜遲疑了一下,“小的但憑東家吩咐!”
“陳掌柜放心,鋪子里的事情,相公都會安排好的!”
陳掌柜拱了拱手道,“小的知道了!”
顧如槿放下茶盞又問道,“左右五家的鋪子,陳掌柜聯系聯系看能不能買下來!”
陳掌柜內心驚疑不定,左右五家鋪子已經占據了這條街的一大半,要這么多鋪子是要做什么大買賣?
面上卻不顯,恭敬地應下。
顧如槿怕回去被毛氏念叨,也不敢多留,交代完正事兒便起身離開。
回到家,毛氏已經在熬湯了,看到顧如槿從外面回來,也沒有多問。
顧如槿舒了一口氣。
天氣炎熱,又在外面走動了一個上午,中午只簡單地吃了幾口,顧如槿便沒什么胃口了,一覺睡到半下午,室內稍微有了一些涼風,她才攤開筆墨坐在在窗下寫起了計劃書。
自從懷了身孕,顧如槿整個人都散發著母性的溫柔,此刻她披著發,執筆坐在窗下,熱烈的陽光被隔絕在室外,一絲絲微風吹動室內的紗幔,低垂的眉眼,雖不精致,卻也格外好看。
直到掌燈十分,顧如槿才收了筆,她手邊攢了厚厚的一沓紙,上邊詳細寫著鋪子的布局,裝飾,需要用的材料等等。
裴還見她起身,走到她身后扶了她一把。
顧如槿回頭,笑得燦爛,“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在你寫到地十六頁的時候!”
裴還伸手用紙鎮將顧如槿寫好的紙壓好,又轉身將架子上的毛巾遞給她,讓她擦手。
顧如槿自然地接過,將剛洗了的手擦干。
看了一眼有些暗了的室外,“都這個時辰了,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寫的認真,不想打擾你!”
夫妻二人相攜去了前廳。
毛氏已經將飯菜又熱了一遍了,見到顧如槿不免又要說上兩句。
“你有什么事情交給還兒做,不要那么勞累!什么都讓你做了,要他來干什么?”
說了顧如槿還不算,轉頭又說起了裴還,“還有你,以后去上職早點回來,別耽誤了阿槿吃飯!”
顧如槿夫妻倆乖乖點頭。
陳掌柜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次日便遞來了消息,那幾家鋪子有兩家不愿意出售。
顧如槿問清楚了位置,得知是右邊靠外的兩家。
“人家不愿意,咱們也不強求,剩下的八家也夠了!”
伸手接過紅芍手里的荷包,遞給了陳掌柜,“這八百兩銀子你拿著,今日就將鋪子的地契拿到手!”
陳掌柜小心地接過荷包,恭敬退下。
顧如槿又讓紅芍去前院叫了閻東陽,將昨日寫的計劃書交給他。
“我讓陳掌柜買了八家鋪子,你明日找了工匠去如歸客棧將鋪子打通,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