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從懷中拿出一個錦囊扔給了慕容牡丹。牡丹打開錦囊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牡丹震驚的看著黑衣人“你到底是何人,怎么會有青龍和玄武令?”狐貍和蕪兒聽了牡丹的話同樣震驚。
“是真令牌嗎?”狐貍對牡丹問道。
牡丹點了點頭。黑衣人笑道“這正是玄武和青龍令,至于我的身份嘛~丹兒你猜猜。”黑衣人對慕容牡丹眨了眨眼。
“我可能已經猜到了,但我不確定,你是三皇叔的兒子,慕容景云。可是三皇叔一家在我未出生之時就葬生于重華樓的大火之中了。”黑衣人聽牡丹說到重畫樓大火攥緊了拳頭過了好久才松開。
“丹兒只說對了一半,我的確是你三皇叔的兒子,但不是慕容景云我叫慕容冷軒。我同景云是雙生子,我一出生便先天不足,而在皇室中雙生子是大忌只能舍一保一。幸得皇叔開明,同我父母商議,對外宣布只生了一位小皇子,來保全我的性命。在我一歲之后被送到了逍遙散人那里調理身體,每年只回來小住一段時間。可是有一天皇叔來信說我父王母妃還有四歲的弟弟都葬生在了火海之中,我難過憤怒,可我卻無能為力。”
“當時我想下山我想報仇,但我一個四歲孩童什么都做不了。我不吃不喝三天三夜,最后師父告訴我我父王母妃死因蹊蹺,讓我查明是不是被奸人所害。從那以后我就每日都期盼著下山,我是一年前才下山的,下了山之后我才知道慕容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
其實在慕容冷軒拿出青龍玄武令的時候,牡丹就知道了他是友非敵,卻不想這中間還有這么曲折的故事。
“所以,青龍令是三皇叔給你的,那玄武令呢?傳說高祖皇帝將它給了普渡寺的無名大師,我曾去普渡寺找過根本就沒有。”
慕容冷軒思緒從回憶中回來,聽到牡丹的話笑出了聲。“你呀,這是中了這個傳說的圈套了,高祖皇帝只是將玄武令給了無名大師,又沒說將玄武令給了普渡寺。這玄武令自然是在無名大師的手里了。”
眾人聽到這番話“”
蕪兒“所以小王爺你是說無名大師還活著。”蕪兒從心里想了好多的稱呼還是覺得叫小王爺比較好。
冷軒點頭“對呀。此次下山就是無名大師將玄武令交與我的。他同我師父一樣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頭子了。”
牡丹聽完這番話忍不住的想說一句優美的中國話,這高祖皇帝和無名大師也太會玩了,怪不得成王派去那么多細作都無功而返。
“現在你有了三個令牌,心能安下來了吧。”狐貍對牡丹說,自從上次回宮之后狐貍就看著牡丹一天比一天焦躁,飯不好好吃,覺不好好睡,臉上的嬰兒肥都快沒了。
“嗯,今天我終于能睡一個安穩覺了。”牡丹靠在狐貍的肩上。
冷軒看著狐貍說“閣下,長得好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
狐貍看了一眼冷軒收回視線冷聲說“沒見過。”
“堂哥,你一年前才下山,他是四年前到我身邊的,你們不可能見過。”
“那可能是我多想了吧。”冷軒略有所思的說。
“蕪兒帶堂哥下去休息。”
“堂哥這幾日你就先委屈委屈當我男寵吧,給,這是人皮面具,你這容貌太過招搖了。”冷軒接過面具。
等蕪兒和冷軒出去之后,狐貍問牡丹“他的話,你信幾分?”
牡丹玩著狐貍的的長發說到“他的話我全信。他的母妃是雪國郡主,雪國人天生白發,而他的父親我的三皇叔天生藍眸。”
“你不怕他回來是搶皇位的?”
“他若存了這樣的心思就不會將兩個令牌全交于我了。我慕容出了成王一個敗類就夠了。”
“夜深了,你休息吧。”
“等等,我有一個計劃,明日隨我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