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盧十分盡職盡責地做著一個狗腿子的工作,一個巴掌就把他給拍得暈頭轉向,穩穩躺在地上。
現在已經回到了靈境里面,兩人都只是失去了外界的法力,而一個是多年鍛煉砍柴力氣很大,另一個則只是養尊處優的富貴老爺,怎么能打得過?
姜盧此時也算是好好出了一口在外面憋屈的怒氣。
陸哲此時緩緩飄到他的上空,低頭俯視著他,冷冷道“現在我一根手指便能將你給捏死,老老實實交代,或許我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尸。”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徐功名被嚇得涕淚橫流,幾欲磕頭求饒。
然而陸哲哪里會理會他,只是問道“你將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待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包括你究竟為何要對我下手,你又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不出他所料,徐功名本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不然也不會寧愿拋棄一切也要追求自己的實力和永生不死。此時又哪里有那個決心和毅力去嘴硬?
沒等他多逼迫,這家伙自己便是全部交代了出來,生怕陸哲不清楚一般,還說得十分詳細。
“其實我二十年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行商,沒什么錢,但因為走南闖北,認識了許多人,所以偶然之下,認識了某個盜墓的團伙……”
“盜墓?”
“不錯,那伙人自稱是某某風水家族的傳人,因為家道中落,所以不得不干起了這等偷雞摸狗的勾當來維持生計……”
“我對他們是不是盜墓賊不感興趣,但是他們手上的確是有幾件難得的上等寶貝,所以上了心,與他們打了交道,想要買下來一些……”
“誰知道后來就發生了一件怪事。說是這一伙人發現了一個大墓,在里面可能有難得一見的寶貝。他們很高興,收拾好了東西就在夜晚出發了。”
“結果……”他眼里有幾分驚恐之色,“三天三夜過去了,回來的只有一個人,而且那個人也只活了僅僅七天就死去了,簡直就好像是頭七招魂一樣!”
“而他們留下來的,就是一塊令牌……”
“令牌?”陸哲看著他,徐功名眼里有些遲疑,但還是沒膽子嘴硬,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下,找到了那塊其口中的令牌。
陸哲藝高人膽大,仗著身處靈境也不怕其做什么手腳,接過來看了一眼。
只見其大約是某種特殊的金屬鍛造而成,通體黝黑之色,上面略微橢圓下面方正,正面刻著兩個大字“通幽”,背部則是刻著一些意義不明但十分玄奧古老的花紋。
“這令牌可是有什么古怪?”他仔細翻看了兩眼,問了一句。
“這令牌本身其實并沒有什么古怪。只是它會招來古怪的東西……”徐功名小心翼翼地說著,就好像直到現在也依舊在恐懼著那樣東西。
“什么東西?”
“這……”徐功名有些遲疑。
“不想說?”陸哲瞥了他一眼。
“不不不!不是不想,只是不知該怎么說。”徐功名訕訕地一笑,“準確地說,那個招來的東西應該不是人……也不是鬼!是某種介于兩者之間的東西。”
“兩者之間的?”陸哲一怔。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
“就是它害了那些盜墓賊?那你怎么又活下來了,還好好地拿著這塊令牌活了這么久?”
“這……我不也是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么……”徐功名尷尬一笑。
陸哲聞言頓時有些明白了,難道招來的都是和之前他狀態頗為相似的家伙?
也是拋棄人身追求鬼神之力的人?
當陸哲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徐功名卻是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應當是不同的,他們肯定是比我更高級的存在。當時可能是我骨骼精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