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欣的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本就潔白的手腕此時此刻更白了些。
李太醫屏息靜氣的給陳雨欣診治,半晌后才來到慕容奕面前。
“回太子殿下,娘娘身體已無大礙,臣去給娘娘熬些藥送過來,只要娘娘按時喝藥,就會好起來的。”
“嗯,去吧。”
“是,臣告退。”
慕容奕坐在床邊,眼里充滿了愛憐,可是有些事情他卻急切的想要知道。
“欣兒,你知道這次刺殺你的是誰嗎?”
陳雨欣看著床幔的頂端,目光有些渙散,是誰?除了珍妃和那個侍衛,應該沒別人了。
陳雨欣剛剛要開口,慕容雪就噔噔噔的跑進來,她跑到陳雨欣的床邊,一下子趴在陳雨欣身上。
陳雨欣肚子上的傷口被慕容雪壓得鉆心的疼,被子下的手緊緊捏起來,面上卻云淡風輕。
“皇嫂,你終于醒了。”
說著說著,慕容雪就哭的不能自已。
“我沒事,別哭了。”
陳雨欣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樣,無力的安慰慕容雪。
“皇嫂,都是我,你明明可以躲開的。如果你不是為了我,你不會躺在這里的。”
“不是,我……咳咳咳……”
喉嚨干澀得就像吞了一把沙子一樣,陳雨欣說了兩句話就止不住的咳嗽。
“皇嫂……”
“好了,欣兒剛醒,你讓她緩緩。”
慕容奕看著陳雨欣不停的咳嗽,有些心疼的打斷慕容雪。
“是是是,我不好……”
還沒等慕容雪把話說完,慕容奕就頭也沒回的向后面的人吩咐。
“依竹,去給娘娘倒杯水。”
“是。”
慕容奕一口一口的喂陳雨欣喝水,許久之后,陳雨欣才終于覺得自己的喉嚨好受了些。
她偏過頭看著慕容雪,看到慕容雪身后站著的秦曉凡。
“你們……”
慕容雪還沒開口,秦曉凡就自覺的站出來。
“太子妃娘娘,草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娘娘身份尊貴,還望娘娘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在下一般計較。”
“你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雪兒……都給我說了。”
“那……”
“娘娘,太子殿下,草民今天再此發誓草民必定考上狀元,到時候用能配得上公主的的身份向皇上求親,草民定不負公主和娘娘信任。”
陳雨欣眨巴眨巴眼,她昏迷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嗯,既然秦公子如此說了,本宮也沒有不信之理,本宮就等著你考取功名,來帶走雪兒的那一天。”
“草民定不負殿下信任。”
慕容雪看著秦曉凡,眼里是滿滿的感動。
秦曉凡看了一眼房里的情況,知道慕容雪有很多話想跟陳雨欣說,也不多做打擾,識趣的走了。
“殿下,娘娘,草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雪兒就勞煩殿下送她回去了。”
“好,告辭。”
秦曉凡走后,陳雨欣定定的看著慕容雪,眼里帶著強烈的詢問。
慕容雪有些臉紅,想到那天把陳雨欣送回來后,秦曉凡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慕容雪第一次撇下身邊的人,只身一人去找秦曉凡,秦曉凡并不理她,只顧著生氣,慕容雪知道他在氣她們的欺騙。
在一條河邊,慕容雪死死的抱住秦曉凡的腰,頭埋在他的身后。
“秦大哥,我知道你在生氣,別生氣了好不好。”
“為什么騙我?我一介草民怎么配得上你那么高貴的身份。”
“不是的秦大哥,你聽我說,我和皇嫂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因為我的身份而疏遠我,我才故意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