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當初那事兒我挺對不起你的,你不說的話,我挨的這頓罵就當是補償了。”
“今天挺累了,我想早點回去休息。就這樣吧,再見。”
夏橘一直低著頭不肯吭聲,蘇木也不可能逼著她說。
但更不可能一直跟她在這里沉默著度過一晚上,所以蘇木選擇離開。
如果她覺得尷尬有什么難言之隱,自己可以不追究,反正本來就是欠她的,這么想想一開始的不爽也不算什么了。不就是一頓罵嗎?當初你可是耽擱了人家人生中重要的競賽。
“啪嗒。”
“···”
“啪嗒啪嗒。”
高跟鞋踏在石頭地板上的聲音在無人的夜里格外清脆。
“啪嗒啪嗒啪嗒。”
也許當事人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步調(diào)一直都盡量跟著蘇木的腳步。
眼看就要到自己家了,蘇木忍不住回頭,問“我說,你是打算一直跟我回家嗎?”
“···”
夏橘還是低著頭不肯說話。
“那好吧,你愛怎樣怎樣,反正我是累了。”
“···”
她抬起頭,直視著蘇木。
“···”
原本蘇木是想走的,但是看著她眼眶里眼淚都在打轉(zhuǎn)了,原本強硬的態(tài)度無論如何也硬不下去了。
“哎,我真服了你了。”
蘇木坐在花壇上,點燃一支煙。她這樣子蘇木也沒法直接一走了之回去睡大覺。
“那個···對不起,給你添了麻煩。”
夏橘猶豫了好久,終于開了口。
“知道添了麻煩就說啊,有什么想說的就說,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不回家一直跟著我一個男人算是什么事兒?”
蘇木吸了口煙,心情很復雜。
在夏橘從店里沖出來之前,打死他也想不出之后會發(fā)生這么離奇的事情。
“···對不起。”
夏橘又愧疚的低下頭。
“別了,你也別道歉了。先不說別的了,你說說之前在店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木非常困惑,為什么自己非得平白無故多個渣男稱號,還得被不認識的大叔一副看蟑螂的眼神罵一頓。
“其實。”
夏橘咬了咬牙,抬起頭凝視著蘇木的眼睛,說“我說出來能別笑話我嗎?”
“不會。”
老實說,蘇木覺得應(yīng)該被笑話的人是自己才對。
下午被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耍了兩個小時,晚上好像錯過了一個富婆,回家又被一個大叔莫名其妙罵一通。
這一天什么也沒干成,蘇木卻覺得心很憔悴。
嗯···硬要說倒是也有一件好事,初吻莫名其妙的沒了。
“其實。”
夏橘緘默片刻,才說“我現(xiàn)在沒法回家。”
“沒法回家?什么意思?”
蘇木皺起眉頭。
“我被合租的室友偷了錢包和手機,房租到期了,正好我工作也辭了沒收入,然后沒辦法了就被房東趕出來了。”
“等會。我記得你昨天不是說要去出差了?還去了機場。”
“···沒去,那是騙你的,我只是為了撐著面子繞路去找了個公園睡覺。”
“···”
蘇木這時候再注意了下夏橘的高跟鞋。
鞋跟底部依然是壞的。
她的頭發(fā)也是有些凌亂,大概是在公園洗手間里洗了頭但是沒有設(shè)備弄好。整個人仔細看看會發(fā)現(xiàn)其實有些憔悴。
從她現(xiàn)在說的和身上的狀態(tài)再回想起昨天的對話,在說要給她打車的時候她拒絕了。
現(xiàn)在想起來,如果說連打個車都不愿意,又為什么愿意讓自己送呢?
真正原因是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