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穆子昀是拒絕的,她也有拒絕的權利。
如今的她是一個不靠任何人和家世,單單她作為全球職業車賽冠軍的身份身價就有上億。
讓她去教什么科目二和科目三,那就是一種對她車手身份的侮辱。
但是當她看見沐笙的照片,她遲疑了,然后接受了這無理的請求。
原因無它。
沐笙她認識。
不僅是她的發小,還是她單方面的初戀。
在幼稚園的時候兩人就同班,但那時候兩個人還不熟,一直到小學二年級兩個人因為不愛說話被老師一起調到最前排成了同桌才算認識。
真正熟悉是在升入女子初中開始,兩人巧合般的又成了同桌。
也是那時候穆子昀發現沐笙和她一樣不擅長和男生相處,一樣的不擅長人際交往,一樣的喜歡獨處。
成了好閨蜜之后,穆子昀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她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就停留在沐笙身上。
起初她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要好,但漸漸地她發現了。如果說只是要好,那為什么看見她和別人在一起有說有笑自己會覺得嫉妒?
她開始察覺這根本不是什么普遍的現象。這是在意對方,對對方有好感的表現。
穆子昀知道這種感情是不正常的,因此一直隱藏著。
一藏就到了女子高中。當然這次不是巧合升入一所,而是穆子昀提前問過偷偷改的家里人給她決定的學校。
穆子昀也不知道。她很膽小,也很怕失去唯一的好朋友。
甚至越長大越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害怕好朋友找男生談戀愛丟下自己,還是真的有好感。
所以,一直到最后不得不分別的時候,穆子昀選擇了不辭而別,選擇了留下一封正常的信逃避。
在七年后的今天,穆子昀自認為是將那份不該有的感情埋進心底的。但是現在看到照片,不知道為什么。
翻來覆去。
輾轉反側。
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一想到即將要見到沐笙,她怎么也冷靜不了。
穆子昀想不通,為什么自己后來立馬就改口了。
‘見到她之后到底應該怎么做?’
想著這個問題,穆子昀少有的失眠了。
···
另一邊。
某個餐廳。
靠窗的卡座上坐著兩個男人。都是西裝革履,戴著價值不菲的表。
左邊最里面的男人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臉漲的通紅,說“媽的,沐笙那女人就是裝清高,她以為老子玩兒過的比她職位高的主持人少了?哪一個不是服服帖帖的陪著笑給老子服務?以為自己多干凈呢?進娛樂圈的女人哪一個是干凈的?!操!裝他媽呢!”
“老王,沐笙吧畢竟家世大,像你這種人家看不上也正常。”
右邊的男人笑了下,說“對她你就不能像對那些女人一樣了,你得溫水煮青蛙,慢慢的釣魚。”
“我能不知道?他媽的,這婊子現在根本不出來了。也就看她身材可以老子才愿意多下點功夫。”
“別著急。我可是聽說了,人家沐大小姐至今為止可是從來沒談過戀愛,說不定處都還留著,就這么一個極品,你以為那么容易?”
右邊的男人倒了半杯紅酒,抿了一口說“多花點功夫。我這邊的生意可是還等著你那邊搭上線。”
“干脆我弄點那玩意直接上。”
左邊的老王不耐煩的說“老子真不想和她玩兒什么感情線溫情牌。”
“打住。你要是真這么干了,那我和你就都完了,你以為沐老板是吃素的?”
“我···也就一說。真他媽的麻煩。”
“辛苦你了。”
右邊的男人舉起杯子。
“之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