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在關于前輩的事情上經常做出讓前輩困擾的舉動。”
“但是前輩就真的就完全認為我是單純的惡作劇?”
“像之前,在飯桌上我說我是前輩的女朋友,確實是給前輩帶來了很大的誤會。”
“但是就只有誤會了嗎?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好處?比方說那些女孩子從那次之后再也沒有擅自對前輩動手動腳了吧?沒有再纏著前輩胡攪蠻纏了吧?”
雖然葉初夏早就知道蘇木只會當自己是開玩笑或者惡作劇,也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發脾氣的理由。
要說的話,自己就該拼命的道歉,然后再厚著臉皮說一些話。
但為什么呢?
現在葉初夏一點妥協的想法也沒有。
對了,是因為說好的事前輩說變就變,所以自己才會變得開始有了些小脾氣。
“先不管你說的有沒有道理。”
蘇木淺淺的吸了口煙,問“騙了別人我們是情侶沒錯吧?”
“···是。”
“那對于,至少是要和你相處好一段時間的室友,隨隨便便就撒謊是對的嗎?”
“那天杉萱她們扒前輩的褲子的場景前輩還記得吧?或許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呢?”
葉初夏撇撇嘴,說“反正前輩不是一星期后就要走嗎?一個善意的謊言換一個星期的安靜不行嗎?”
“呵,善意的謊言。”
蘇木冷笑了下,說“會給別人帶來比她們們那點騷擾還要困擾的麻煩的謊言也能稱之為善意?而且,我從來沒說過要這種謊言來幫助我吧?咖啡店的時候是,前天剛見面也是。”
“那換種說法。既然前輩一個星期后就要離開了,大概率也不會見到這里的人了,為什么還要在意那么多閑言碎語?只管自己洗澡舒服不就完了嗎?”
“一個勁兒的偷換概念沒完了是吧?”
“前輩才是,說教這么多已經夠了吧?”
葉初夏開始覺得煩躁了。
現在就好像有一個被打成麻花結的繩子,放在面前非要叫她解開一般。
“要我說前輩總是把事情想的很復雜。”
“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很容易就能明白的一個道理,卻非要說那么多無關的話。”
“前輩雖然是前輩,一副成熟的樣子,可在某些方面實在是太幼稚了。”
“···”
“我幼稚?”
蘇木眼皮子跳了跳。
不明白眼前這個總是給別人一而再再而三添麻煩的女孩子到底哪兒來的勇氣這么批評自己。
“前輩,想知道為什么在咖啡店那兒我要做那種即讓前輩丟臉也讓我自己丟臉的事嗎?”
“為什么?”
“因為前輩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孩子,身材比我成熟的漂亮女孩子挽著手,一副親密的樣子。”
葉初夏微微仰起頭,筆直的凝視蘇木,說“所以,我吃醋了。比陳年老醋還要酸的醋。”
“你覺得這種玩笑很好笑嗎?”
蘇木皺起眉。
“然后是前天在飯桌上,前輩猜我為什么要那樣說?”
葉初夏沒接蘇木的話,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我剛剛撒謊了,我那樣做根本不是什么善意的謊言。其實很簡單,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單純的不開心前輩被那些女孩子圍著。”
“挺好笑的,難不成就因為你撞了我一下,然后就愛上我了?扯淡呢。”
“前輩,難道你聽說過喜歡上誰需要什么特定的理由這種事情嗎?”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蘇木擺擺手,說“我就一個要求,你做你該做的事,我做我該做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行吧?”
“好呀!”
葉初夏莞爾一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