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啊。”
來到廚房,吳青滿臉堆笑地道。
衛(wèi)言同樣滿臉笑容,道:“真巧。”
吳青把他帶到了角落,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目光稅利地盯著他道:“沒有把昨晚的事情說出來吧?”
衛(wèi)言聳了聳肩,道:“你覺得呢?”
吳青咧嘴一笑,道:“我覺得你沒有那么傻。這項交易,對你而言,也不是什么見的人的好事,若是消息泄露,你甚至會小命不保。你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店小二,在醉仙樓的老板看來,賤命不值一提,即便人家把你活活打死,官府也不會追究的。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該如何保密。”
威脅完,他又掏出一錠銀子,目光陰鷙地道:“這是五十兩,拿著,就當昨日我們兩人從未見過。”
衛(wèi)言接過銀子,突然覺得這場景和對白,好像是渣男痛快了一夜,第二天不想負責了,用金錢來了斷一樣。
“好叻,謝謝老板。”
衛(wèi)言痛快地接過銀子,表示很知足。
正要離開時,吳青又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低聲道:“你是怎么認識舞憂姑娘他們的?還有,你可知道,他們?nèi)说南埠茫勘热缯f,喜歡吃什么菜?”
衛(wèi)言微微一笑,道:“很早就認識了。至于他們喜歡吃什么菜,應(yīng)該喜歡吃醉仙樓的紅燒肉吧。”
吳青眉頭一皺,冷哼道:“以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吃得起醉仙樓的紅燒肉?”
衛(wèi)言道:“正因為吃不起,所以才想吃,畢竟那醉仙樓的紅燒肉名氣太大,人人都想去嘗一口。”
吳青愣了一下,方點頭道:“這倒也是。”
說著,又低聲道:“你昨晚給我的那單子,上面記載的可完整?”
衛(wèi)言裝作想了一下,道:“材料應(yīng)該就是那幾種,不過具體操作步驟,我也沒有看完整。畢竟這紅燒肉聽說至少也要煮上一兩個時辰,我實在沒有機會一直待在廚房偷看。”
吳青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你上樓去吧。記住,咱們今天剛認識,昨晚發(fā)生的任何事情,你就當做部忘記了。若是壞了本公子的大事,你應(yīng)該知曉后果!”
“知曉,知曉。”
衛(wèi)言笑著答應(yīng)一聲,便出了廚房。
在店小二的帶領(lǐng)下,他上了樓,進了一間特意擺滿鮮花的包廂。
劉病已目光詢問地看了他一眼。
衛(wèi)言在他身旁坐下,待店小二離開后,方在桌下拿出那五十兩銀子,塞進了他的手里,低聲道:“收買我呢。”
劉病已握著銀子,臉上不動聲色,又要塞給他,卻被他擺手拒絕。
“大哥,你與言哥哥鬼鬼祟祟在干嘛呢?”
旁邊的劉解憂,伸著脖子,一臉好奇地張望著。
劉病已只得收起銀子,瞪了她一眼,道:“什么叫鬼鬼祟祟的?那是形容壞人的。”
劉解憂撇了撇嘴,覺得自己形容的一點都沒錯。
坐在對面的劉舞憂,自從衛(wèi)言進來以后,便一直盯著他,這時終于忍不住開口道:“衛(wèi)公子,你與……與吳公子認識?”
衛(wèi)言裝傻道:“不認識啊。吳公子只是見我生的強壯,所以找我去廚房搬點東西而已。”
此話一出,一桌子的人,皆目光都怪異地盯著他。
就連劉解憂,都突然覺得他好不要臉。
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弱不禁風的文弱書生,這也能叫強壯?
劉舞憂眉頭蹙了一下。
她不喜歡這樣的玩笑,更不喜歡被別人欺騙和戲弄。
“哦。”
她“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劉解憂雙手使勁兒捏著衛(wèi)言胳膊上的肌肉,見衛(wèi)言沒有理睬她,眼珠一轉(zhuǎn),又把魔爪伸向了他的胸口。
剛捏了一下,便被衛(wèi)言一巴掌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