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生,靈力可恢復?”
浪十三站在村口,望向遠方。隱約可見幾座吊橋藏于薄霧之中。那是長白郡通往南疆的必經之地。
天養生抱拳行禮,恭聲說道。
“師尊,我已無大礙,境界也突破到了丹成五品。”
眸子里沒有絲毫情感,這個黝黑矮小的青年,正一步步蛻變,暗藏鋒芒。
“今日開始,你便稱我為師兄,與青陽一般。前路兇險,你孤身一人,可有懼意?”
單膝跪地,天養生雙眸閃爍著光芒。
“寧死不退!”
“好!”
一聲大笑,浪十三朝遠方走去。青陽和天養生,緊隨其后。
項奶奶的頭七已過,村子來過一圣幫的弟子查探同門下落,浪十三只回了一句話,十日之內,會有人帶著失蹤弟子,登門拜訪。
至于天養生的娘親,一個平凡婦人,又怎能經受住修者蘊含靈力的一腳。她與項奶奶,一同長眠了。
......
長白郡與南疆之間,是一條寬闊的大河,波濤洶涌。
大河之上,有三座吊橋,吊橋相隔數里,是往返兩地的必經之路。
參天大樹之下,浪十三靠著樹干,靜靜的看著前方。旁邊是吊橋入口,對面是茫茫沙海的南疆。
他手里捏著一根樹枝,細長,結實。
不遠處,有一道人影匆匆而來,賊眉鼠眼,黑紗遮面,身子瘦弱卻是步伐矯健,想來也是一個好手。
“何處來,何處去啊?”
一道低沉的聲音幽幽響起,瘦弱身影微微一頓,吐出一口唾沫。
“瘋子!”
便是不再理會樹邊發問的浪十三,奔著吊橋而去。
咻!
眨眼間,一截樹枝抵在瘦弱身影脖口,浪十三再度問道。
“何處來,何處去啊?”
聲音空洞,宛如九幽而起。
屈身,探爪,直取浪十三喉結。
瘦弱身影不是什么善茬,能走這條道的,有幾個不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物。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反擊。
嗤之一笑,浪十三偏身一避,樹枝微微挑起。
一顆人頭落地,瘦弱身影一命嗚呼。
撿起頭顱,浪十三心中低語。
“第一個!”
“浪十三你要干嘛!你這是弒殺!你會墮入深淵的!”
陸豐見得此景,心中一顫!太兇殘了!太沒有人性了!
浪十三沒有反駁,只是輕聲回到。
“老魔頭,你可要記得承諾,我說過,這段時間,你得閉嘴!”
接著,浪十三目光,又看向了遠方,毫無情感。
南疆兇犯百頭顱,不及項婆一清粥。
項奶奶,我多找些人,去下面陪你,你可要,做些好吃的給他們吃啊!
烏云席卷,這天,變得格外壓抑,迫人心神。
......
長白郡邊陲小鎮,一座無名酒館。大堂之內有無數奇裝異服的修者。
有的帶著斗笠,黑紗遮面。有的赤膊上身,刀疤縱橫。只是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邊陲小鎮乃是通往南疆邊境的必經之地,而這里,最近流言四起。
吊橋三關,有三破落青年,一者持劍,二者拿著樹枝。過往行人,若是報不出個家門或者來往緣由,皆被三人取其項上人頭,一命嗚呼。
吊橋邊,人頭堆成了小山,十分滲人。弄得不少兇犯,都是繞路而行。
酒館內,人人自危,議論紛紛。
他們都是在大陸犯下了命案的兇犯,準備逃往南疆的惡徒。有的已經滯留數日,皆是懼了那吊橋三殺神。
啪!
一聲悶響而起,一個約莫六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