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光天化日居然聚眾吸毒,翻了天了這是!”
一陣如雷霆般的聲音把一家三口嚇了一跳,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行人直接越過了他們家的大門,走到了他們面前不遠處。
仔細看這一行一共六人,其中四人穿著警服,個個身材魁梧,應該是鎮派出所的警察,其中帶隊的那人姓劉,叫劉氓和王永華還算認識。另外兩人都是青年,一個吊兒郎當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另一個油頭粉面打扮的人模狗樣的,應該是個富家子。
王永華聽到了剛才那聲音用的聚眾吸毒四個字,目光頓時停在了手里拿著的那一小包白色粉末上面,與此同的,大廳內幾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那包白色粉末。
為首的劉氓開口道“老王,現在國家正是嚴打時期啊,你們居然在家里聚眾吸毒,你們不要命了?”
“劉警官,沒有的事,我王永華是什么人您還不知道嗎?我們哪里碰過毒品?”
“你兒子手里拿著的是什么?還有我們剛才進來到時候可是親耳聽到你老婆說聞一下就神清氣爽的,還讓你也試一下。”
聽完劉氓的話,王永華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正想開口解釋,卻突然聽到劉欣的聲音“這個哪里是什么毒品啊,這是我兒子拿回來孝敬我們的,是牛奶里面提煉出來的。”
“哦,真不是毒品?好,那我來驗一驗,不是最好了。”
“劉警官,我敢確定那包就是毒品,剛才在游戲室,王軍還想讓我嘗一點,被我拒絕了。”開口的是朱茍,原來這兩個青年就是他和馬成義,朱茍急于在馬成義面前表現自己,所以連忙把編的謊言說了出來。
劉氓瞪了一眼朱茍,對王永華道“老王,這個就是舉報你兒子藏毒吸毒的人,而這位是我們yyy縣縣長的兒子馬少,馬少剛好聽了你兒子的事,所以過來看看。至于那包是不是毒品,我們現在就來驗一驗。”說完就招呼另外三個警察向走了過去。
拿過那一小包白色粉末,四人又是對比又是分析的,最后終于確定了這包是不折不扣的毒品,而且份量很大,夠判重型了。
還不待幾個警察把結果說出來,王軍突然吼道“朱茍,你為什么要害我?我和你無冤無仇。”然后又大聲對劉氓說“劉警官,這包東西是剛才在游戲室朱茍給我的,還說這個是牛奶里面提煉出來的。”
看了看王軍,劉氓對著王永華說“經鑒定這包東西是毒品無疑,而且份量還不少…”
“劉警官,你聽到我兒子說的了吧,這包東西是那個叫朱茍的故意給他的,這是栽贓啊!”劉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欣打斷了。
“你說是朱茍給你的,你有證據嗎?”劉氓一句話把王軍問得啞口無言。
剛才在游戲室,兩人旁邊根本沒有別人,而且對方打算栽贓,肯定不會留下證據的。
“你不說話 我就當你沒有證據了,這個毒品我們來的時候是在劉欣手上的,至于你兒子剛才說的并沒有證據,所以不能證明是事實。我們現在懷疑藏毒吸毒的人是劉欣,請你們去警局接受調查。”劉氓撇了一眼王永華,又說道“這包毒品的份量已經足夠讓劉欣被判無期徒刑了。”
劉氓的話一說完,劉欣就感覺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這不關我媽的事,是我拿回來騙她吃的,她一點都不知道,藏毒的是我,不是她。”王軍大聲吼道。
劉氓對著劉欣說“你兒子說的可是實情?”
看著兒子,她一直把兒子看得比命還重,于是開口說到“藏毒的是我,不關我兒子的事,他是為了替我頂罪才胡說的。”
看著老婆和兒子都想攬下罪名,王永華覺得心中痛苦無比,他把劉氓拉到一邊,“劉警官,你應該也能看出我們是被栽贓的,還有沒有挽救的辦法,您給指條明路。”
“我們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