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白衿幾人緊追不舍,那個黑衣人身形極快,在甩開陸芷之后,回頭看了她一眼,突然扔過來什么東西。
陸芷側身躲開,再看過去時,那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中,與此同時,身后傳來白衿的冷笑聲。
“你還想往哪逃?”
……p。
陸芷心里罵爹,正要換個方向跑,面前憑空出現了兩個魔兵,手中持的兵戟冷冷的對著自己。
轉瞬之間,陸芷便被包圍了起來。
后面的魔兵分開一條道,白衣公子手持骨扇,笑語嫣然的踏步而來。
“怎么,還想跑嗎?”
陸芷背后發涼,身子微僵,刻意放低聲音。
“這位公子,你們可能抓錯人了。”她抬手指著剛剛那個黑衣人離開的方向,“我方才看到他往那邊走了,還請公子放在下一馬。”
“抓錯人?”白衿微微瞇眼,上下打量面前背對著他的人,喝令道,“轉過來。”
陸芷遲遲沒動,著急的尋找著出路,爾后悲哀的發現,她被圍得水泄不通。
姑娘欲哭無淚:“這位公子,我真的不是你們要抓的那個人,我就一路人而已。”
“路人會打扮成你這般模樣?”白衿似笑非笑的看她,眸子里一片冷色,“方才有人只身闖入魔主殿中,偷走了里面的一些東西,他的身上有本少主施下的追蹤符箓,而今此物就在你的身邊,還敢狡辯?”
陸芷:???
她順著白衿示意的地方低下頭,只見一張黑色符紙靜靜的躺在自己腳邊。
――是剛剛那人扔過來的。
念頭一閃而過,陸芷臉色微白,突然間跑過去,不待四周的人反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她的大腿嚎叫出聲。
“少主!奴冤枉啊――”
白衿:……此人的聲音為何有些耳熟?
陸芷看她神色古怪的盯著自己,沒有遲疑的掀下頭上的帷帽,露出那張神情悲壯的清秀面容。
白衿嘴角一抽,表情有一瞬的崩裂:“……怎么是你?”
陸芷抹著眼淚,小心翼翼的看她:“少主,真的不是奴,奴原本只是趁著如此良辰美景出來溜達溜達,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奴真的冤枉啊――”
白衿擰著眉,看她一身黑衣黑袍的打扮,面無表情的呵了一聲:“當真以為本少主會信你嗎?”
她收起骨扇,彎下腰,伸手捏住陸芷的下頜往上抬,看著女子驚恐的神情,笑得溫和異常:“當初你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里,本少主早就覺著不對勁,后來你哄誘心思單純的阿遲,讓他跟魔主撒謊。更重要的一點,你不過一個外來者,聽到阿遲喚我姐姐時,卻表現得異常平靜。如今看來,那時的懷疑并無道理。”
陸芷猛然想起當時白衿問自己“聽到了什么”的那句話,一時后悔不已。
“少少少主。”她緊張得結巴,“奴對少主和小遲公子的忠心天地為證日月可鑒,絕無二心,懇請少主相信奴。”
白衿看著她沒說話,修長的指從姑娘秀氣的下頜移到脆弱的頸間,緩緩收緊,她的掌心微涼,動作間惹得陸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白衿想要殺她。
意識到這個的時候,陸芷微仰著頭,看到她那張艷麗的面龐,是與白遲截然不同的薄涼和冷肅,明明笑著,卻讓人無端心寒。
白衿道:“你當真不肯說實話?”
陸芷咬著牙,呼吸隨著她力道的加大有些困難起來,想求饒卻說不出話。
“不是我。”
“嗯?”白衿好笑的往前傾身,放在她頸側的手指修長如玉,那雙多情的眉眼柔柔的注視著掌下這個脆弱的生命,仿若情人間的低喃,“你說什么?”
陸芷仰著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他,一字一句:“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