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宛兒都沒有再見到過顧子睿,直從那天晚上他出去了以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別墅。這天宛兒一個人在飯廳里吃早餐,看見梅姨在一旁澆花,便試探性地問了一下“梅姨,你知道顧子睿去哪了嗎?怎么這兩天都沒回家?”
“少爺?少爺去出任務了呀。他沒有跟你說嗎?”
那雙剝著雞蛋殼的手在聽到梅姨的話后,便頓住了,“這樣啊……他沒跟我說。”
“可能……可能是少爺他看你在上課就沒告訴你吧。”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宛兒的尷尬,梅姨反應過來以后立馬就幫自家少爺找理由開脫了。
雖然明面上是在幫顧子睿說話,可梅姨的心里卻直罵他是傻逼。明明就對人家姑娘有意思,去出任務竟然連招呼都不給人家打一聲。
著實欠揍。
“上課?”話里的重點一下就被宛兒的捕捉到了。
難道不是那天晚上就已經走了?那他那一晚上是上哪住的?早上怎么也沒回來呢……
見梅姨已經去干別的活了,宛兒也就沒有再問。將這些疑問都丟掉以后,便騎著自己心愛的小單車就踏上了上學的路。
在學校跟季暖碰面了以后,兩人手挽著手往上課的教室走去。
在路上還碰見了好久都沒有見到過的夏曉彤。此時的夏曉彤只身一人,甚至臉色還有點蒼白。平時以好姐妹相稱的蔣琪琪卻不見蹤影。
她一看見是宛兒和季暖兩人,眼底就露出了深深的憤怒。
本來就看她不爽的季暖見到她那滿臉猙獰,那張平時就叨叨叨個不停的小嘴一個沒忍住,又把些令人不爽的話脫口而出了“瞪什么瞪?再怎么瞪你眼睛都是那么小。”
注意力全部放在夏曉彤那只受傷了的手上的宛兒拉了拉身旁的季暖,示意她不要再說了。畢竟作為一個設計師,手是很重要的東西。更何況夏曉彤傷到的還是右手,已經是夠慘了的。
但將這一幕都收入眼里的夏曉彤竟然還沖著宛兒露出了一抹嘲諷至極的笑容,語氣里也全是怨恨“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收起你假惺惺的一套吧。總有一天,你們欠我的,我一定讓你們血債血還!”
說罷,她便離開了。就在她與宛兒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還用肩膀狠狠的撞了宛兒一下。沒有任何防備的宛兒被撞得向后倒退了兩步。、
“你有毛病吧!”季暖的臭脾氣又被她的這一撞給撞出來了,剛想追上去將她攔下。可手腕卻被宛兒給握住了“算了,暖暖。小事而已,別計較了。上課就要遲到了,我們走快點吧。”
“哼,等她手好了。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她!”
另外一邊。城的機場里。一輛大型客運飛機剛好落地。
沒過多久,顧子睿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一樓的大廳里。盡管身上穿著的普通休閑服,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依舊是全場最靚最耀眼的仔。
他隨意地掃了一眼四周地環境,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車上。就在他里那輛車還有三步的距離時,車上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臉上帶著墨鏡的男人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
兩人碰面了以后都沒有說話,反而是互相碰了碰肩膀。都說男人的友情很簡單,其實是真的簡單。
“不是都說了還有三天就回去了嗎,你怎么過來了?”
顧子睿自覺地拉開車的后座,將自己的一些行李放了進去“沒事干,過來散散心。”
“跑那么遠來散心?看來是很棘手的事了。”
“先走吧,回去再說。”說罷,顧子睿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往里鉆,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
當兄弟多年了,穿白色西裝的男人當然也能看的出來他的疲倦。沒有再多說什么,動作利索地往車里鉆,系好安全帶后便發動引擎往自己最近住的地方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