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飛身向那妖物襲去,揮袖施力,無數(shù)道金光飛速地射去。那妖物分明眼神里透露著悲傷和無奈,但是仍舊敏捷地避開金光。
正當(dāng)我倆互相打得不可開交之時,陽光正慢慢地照進(jìn)來。
不好!是刀武和周一楠他們幾個正在合力將樹蔭挪開!而那道士和胡叔則施加靈力向那妖物襲去。
我因不再是靈蟲模樣,自然也懼怕那陽光。
奚茜出聲阻止道:“阿楠住手!臭蟲也怕光!你們快住手!”
此時,胡叔厲聲開口道:“小姑娘別礙事!要想除掉這妖物必須做出點犧牲!”
周一楠奮力地施法,將空氣變成風(fēng),企圖把樹蔭在往周圍排開。他說道:“小淘氣,快,躲起來!”
你個周一楠,我上哪兒躲去!
陽光越來越多地灑進(jìn)來,無奈之下,我只好一個閃身避開那妖物的掌風(fēng),隨即朝著周圍暗處飛去。
“你們真以為我這么好對付嗎?”說罷,那妖物表情開始猙獰,凝神集中施力向胡叔他們一擊,猛烈的攻擊震得周圍的樹枝不停晃動。
胡叔一個趔趄,嘴里啐了一口血,說道:“妖孽有點本事。王道長,該使出必殺技了。”他看向身邊的道士,那位王道長腳步踉蹌,險些跌倒,從懷里掏出一個袖珍瓷瓶,只見瓷瓶上貼著像符一樣的東西。他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看起來應(yīng)該是在施法。
只見瓶口一道紅光,躋身跳出一只龐然大物,我靠,居然是只癩蛤蟆!還是一只通體發(fā)金光的癩蛤蟆!背上那丑陋的疙瘩冒著惡臭的粘液。
隨即周一楠幾人馬上遠(yuǎn)離那龐然大物,在一處安全地帶躲避。
王道長喊道:“金蟾老兒,是時候報答我的恩情了吧?前面這個妖物,今天就是你的肚中之物。”
那癩蛤蟆伸出滿是粘液的長長的舌頭,詭異的笑道:“確實餓了,正好補(bǔ)補(bǔ)。”說罷,背上的疙瘩立馬釋放出無數(shù)的粘液,精準(zhǔn)地朝那妖物襲去。這粘液所到之處皆被腐蝕。
我躲在奚茜背后,遠(yuǎn)遠(yuǎn)觀望。
“臭蟲,你沒事吧?”奚茜擔(dān)心地看向我,問道。
我搖搖頭:“沒事,那家伙沒下狠手。”
那妖物見飛來的粘液,飛快閃身躲避,可憐那沼澤地里的墨玉,大部分被粘液腐蝕得干凈,刀武是怕不能得逞了。
而刀武見狀,眉頭緊鎖,喊道:“別毀了墨玉!”
那金蟾眼光投來,輕蔑地冷哼道:“無知小兒,少廢話!”
刀武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看著下一步就馬上要和那金蟾打起來了。
那妖物半倚在空中,得意地笑道:“蛤蟆怪,還有什么招盡管使出來。”
金蟾惱羞成怒,隨即伸出舌頭,試圖利用舌頭捆住他,那舌頭如彈簧般靈敏,不管妖物飛到哪兒,舌頭都能十分敏捷地伸到哪兒。
此時周一楠他們還不忘繼續(xù)施展法力推開頭頂密密層層的樹蔭,而刀武則一躍而起,沖向地面尚存的墨玉。
“刀武,你瘋了嗎?”奚茜大喊道。
“我只是來摘取墨玉的,沒空跟你們玩。”說罷,刀武找準(zhǔn)位置迅速摘取一株墨玉。
那妖物見狀,袖子張開,里面飛出數(shù)道白光,猶如銀針一般射向刀武。
刀武為了護(hù)住手里的墨玉,躲避動作明顯減慢。一不小心便被幾道光擊中手臂和腿,倒在地上,那光仿佛長來眼睛似的,精準(zhǔn)對著墨玉一擊即中,墨玉便化為粉碎。
“臭小子不知好歹,就算墨玉被毀也不會讓你們拿走它!”那妖物一邊躲避金蟾的攻擊,一邊齜牙咧嘴地大罵。
“我的墨玉......”受傷的刀武還不忘他此行要摘取的墨玉,嘴里喊著便暈了過去。
而我們這邊,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刀武的死活......奚茜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