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剛掩上門,我就被什么東西絆倒了。
啊~~
這么一堆奏折。父親也太過分了吧,我出去游玩他都不先把這些批閱了嗎?好歹給我個適應的過程啊!真是不念及父女情。這么早就把政務給我甩了過來。
我正嘮叨著,南宮炫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拿起奏折翻看了兩頁便放下了“都是些彩虹屁罷了,你我剛大婚,這奏折估計都是溜須拍馬的。你先去休息吧,我來批閱。”
什么?我沒聽錯吧?我這從小習武的,這會兒都有點體力不支,他還要批閱奏折?
“你不累嗎?”我這話出口的時候,他已經盤坐于案幾前一本正經的批閱了。
剛看過的那本,他用朱砂筆勾畫了一個閱字,便去翻下一本。
我拿過來看,上面寫著太子大婚,一切從簡,我等感動涕零,愿呼吁青年神女神君們共同效仿。
這也行?本來也就是為了救南宮炫才辦的這婚禮,被美化成了如此大義大德之事。
“哪個神女希望自己大婚一切從簡了?要真這么給我道德綁架了,她們不得怨死我。”南宮炫見我恨不得摔了這本子,他抬眼笑了笑,“那你用墨筆批注無需效仿便可。”
我沒好氣的把本子往案幾上一扔,“你寫吧,看到這些就心煩。”
我摔完這本,不夠解氣,又端起一摞準備摔,南宮炫慌忙站起身擋住了我“這摔了不得還自己撿嗎?趕緊睡去吧。”
我一想也是,這還真是治不了他們了!
我賭氣的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腳丫子跟只麻雀似的在那撲棱個不停。
這個氣呀,氣得睡不著。
我罵了幾句酒囊飯袋什么的,平時降魔除妖的也不見這些家伙積極,筆桿子可是耍的溜。弄這么一堆,給我找活兒干。
南宮炫也只是笑笑,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我罵著都能睡著,朦朧中看見南宮炫低頭打盹,他竟然用匕首在自己手上扎了下保持清醒。
我以為這是做夢,醒來后,不自覺的去看了下他的手,這鮮血淋漓的。這家伙呆嗎?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提神了?
這一堆奏章,為何偏要一口氣閱完?
步生蓮華的術法,只需一口氣就可以使仙體痊愈,這種舉手之勞,我自然是幫他了。
只是我正捧著他手的時候,他竟然醒了。
這含情脈脈的眼神,可把我尷尬壞了。
他不會是多想了吧,干什么?又來臉,湊這么近!我心里一慌,一個踉蹌摔了個屁股蹲。
可南宮炫一看自己手好了,更多想了。
我雙手撐地上,還沒緩過來,他竟然把我抱了起來。我更慌了,說話也結巴起來“夫夫夫君,且且且慢。”
誰料他只是把我輕輕放床上,慢慢的來了句“你不睡了?”
我慌忙推開他,下了床,立在床邊,故作鎮定“我睡飽了,你累了,今日就在床上睡吧!”
話一出口,我又覺得哪不對了,趕忙逃也似的出了寢殿,別讓他以為我是想和他一起睡就好了。
我獨自跑到蓮池散步,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真是讓我感慨萬千。南宮炫若是個風流子或者惡霸一些,那我也有用武之地。
可他偏偏是個可憐蟲,還對我這么好。真是讓我難辦!我作為四重天天王家唯一的女兒,上有父母和十個哥哥寵著,吃穿用度也不過每月依例發放的那么一點,成年之后花銷多一些,額外的花銷都要靠自己去賺取。
可想而知,南宮炫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
想到這里,我突然發現我又該去劍館了。為了賺些外快,我在劍館教習位份低一些的仙子們練劍。
不成想,我這被太子被大婚的事情,在四重天的坊間傳成了各種版本。
“我們四重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