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句話,凡凡就開始羨慕的感慨太子郎是凡間所說的暖男。
什么暖男?我怎么記得那不是叫中央空調嗎?
凡凡中央空調是對誰都好,我看太子郎從不正眼看一下別的神女的。
文試是各重天太子的考試,如今確立了太子的只有四重天、七重天、十八重天、二十一重天和三十二重天,可是每次考試都會有別的皇子公主們來湊熱鬧。我往年無聊時,也湊過這種熱鬧,可這次考試來湊熱鬧的還真比往常多的多啊。
“喲,那不是南宮炫嗎?”聽這口氣是來看南宮炫笑話的,我當作沒聽見這位皇子的話,故意親熱的挽上南宮炫的臂彎,朝著四周笑了下。
我不看他那張臉,也知道是側妃娘娘家那不成器的兒子,南宮流云。
我不理他,他還不知趣了,雙臂一張擋住了我倆的去路。
我和南宮炫相視一笑,幽幽的來了句“見了本太子不跪拜,竟做如此不雅的動作。”
話剛落音,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我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了南宮流云的小腹上。
凡凡跟我見慣了各種場面,南宮流云還沒反應過來,凡凡立即沖到前面大喊“大膽,竟然輕薄我們家太子。”
這一喊,來湊熱鬧的皇子公主們都圍了過來。
這一道擺的南宮流云無話可說,白白挨了一腳,臉面都快丟盡了。他無從解釋,只好慢慢爬起來,雙手一掬,恭恭敬敬道“太子誤會了,本皇子只是想給皇兄打個招呼。”
“那倒不必了,下去吧!”我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把位份高于南宮流云的氣質拿捏的死死的。
南宮炫看我的眼神稀奇古怪,最后挑了挑眉,咧嘴笑了下。
他大概是花費了很長時間才調整好自己的心緒,畢竟我這一腳,把大家嚇得不輕。
凡凡第一次跟我耍無賴時,也是極其不適應的。
剛坐定,竟然還有來找麻煩的。
這些皇子們是篤定南宮炫繼承不了天帝之位了,各個都這么囂張,還有想替南宮流云打抱不平的。
當著我們的面就嘲笑開了“雖說現在男女平等,可哪個皇子還不是三妻四妾了,這南宮炫倒好,還真把自己給入贅了,還被媳婦拿捏的死死的。”
我一聽這話,立即推了南宮炫一把,讓他坐在了正位上,我則故作乖巧的坐在他身旁,一副以夫為尊
的模樣,周圍突然鴉雀無聲。
好一會兒又有說話的,這次聲音明顯小了些“不是說四重天的太子囂張跋扈嗎?怎么對南宮炫這般溫情。”
我轉身看向身后說話的皇子,用最美的笑說出了最狠的話“我們夫妻本為一體,這太子之位是我的,也是他的。即使做不了九重天的太子,只要我一句話,四重天的王就是他的。”
我說完忙在心里祈求父親的原諒,父女連心,父親很快感受到了我的信號,并傳遞給了我一句你口無遮攔慣了,為父要計較,怕被氣死了。
聽聲音,父親還是挺愉悅的口氣。他大概知道我是為了給南宮炫爭面子的。
這下我就放心了。
這倆皇子被我懟的不吭聲了。
只小聲嘀咕別說了,人家龍飄飄有十個哥哥呢,真打起來,咱可受不了。
我以為總算可以安靜會兒了,誰知一個熟悉的聲音叫著師父朝我跑了過來。
我一看是七重天的小公主,她在劍館學習劍術啊。這可如何是好?我忙用袖子擋住了臉,還是被對方扒了開。
眼前的小姑娘開心的不得了,吧唧個沒完“原來師父竟然是四重天的太子啊,怪不得劍術那么厲害。”
完蛋,這個賺錢的行當算是泡湯了。
我心里叫苦不迭,面子上還得笑著打圓場“那不是沒當太子時,閑來無聊去劍館當師父嘛,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