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南宮炫也真是,這種事情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下呢?可我回頭看南宮炫時,他好像并不知道有這樣的安排。
也就是這件事的發(fā)生,天帝后來才告訴我們,是他將自己在泳池里打賭的事情顯現(xiàn)給了天庭,他確實太想當爺爺了,卻疏忽了天宮里那位后娘會找到這里。她設計了這么一出,無非就是想告訴我們,她知道了這一切。
“知道又怎樣?我早就打算與他開戰(zhàn)了,父皇,我們不要再忍讓了,也不要再躲了!”自上次,南宮炫就下定決心要迎戰(zhàn)了,南宮炫將側(cè)妃兩次擺鴻門宴的事情告訴了天帝,南宮炫在看到畫像的那一刻,就將接下來的婚禮顯現(xiàn)給了天庭。
“南宮炫,你愿意娶龍飄飄為妻嗎?”
“我愿意。”
“不論生老病死,貧窮富有,你都愿意與龍飄飄一生一世在一起嗎?”
南宮炫這一次說的是生生世世。
臺下一片唏噓之聲。
我心里叫苦不迭,生生世世在一起不會煩嗎?這簡直跟綁架一樣。
面子上卻也得極其配合司儀說著我愿意,然后也隨著南宮炫說著生生世世。
這父子倆可真夠狠的,說好的秘密辦一個婚禮,這下全天界都知道南宮炫娶了我了,我家修的宮殿都快好了,這可給我們擺了一道。
我都覺得他倆是串通好的,可父親母親說天帝是真的求孫心切,南宮炫是真的想要出戰(zhàn)了。
整個新婚夜,南宮炫都站在窗前心事重重的。
我好歹都跟他辦了兩次婚典了,總得有個妻子的樣子。我上前立在他右側(cè),蹲了蹲身子,用我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夫君,該歇息了。”
他倒也聽話,和著素衣躺在了床上。
這下輪到我緊張了,如今天氣有些涼了,我們雖出生在民國,可還都是習慣穿著仙衣,仙衣與漢服有些相似,所以這個季節(jié),晚睡是,身上穿著白色的素衣。
我與南宮炫還真是沒有在清醒的時候同床共枕過,見我一直立在床邊,南宮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一揮幻出一道彩光將我拉到了床上,我順著慣性滾到了他身邊。
他一手抱著我,我突然臉發(fā)燙。
他倒使起了壞,翻身壓住了我,嚇得我渾身一緊,逃也似的溜了出來。
他哈哈大笑,翻身躺好。
“逗你的,我們圓房是要化作龍形的,你個傻子。”
我好奇心作怪,竟然不知羞臊的問了句為什么。
南宮炫憋著笑,看了我一眼,認真道“孵龍蛋啊!”我立馬尷尬的捂住了嘴,覺得有些難為情,便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他睡了。
背后傳來他的輕笑聲“放心吧,如今我還有性命之憂,不會碰你的。”我一聽這話,猛的轉(zhuǎn)回了身,瞪大眼睛看著他。
他一把將我撈進懷里,在我額頭上輕啄了下“我若出了什么意外,你還可以再嫁!”
煽什么情?不過聽他這么說,我竟有些感動。看慣了凡間男女的錢色交易,男子出錢不過是為了得到女子,南宮炫這么新奇,還真讓我有些感動。這付出了這么多,并不求得到我。
“大喜的日子,干嘛說這么晦氣的話。”許是年齡到了,我竟忍不住吻了南宮炫一下下。
這一吻,南宮炫有些無法自持的推開了我“好了好了,我不行了,你自己睡吧!”
什么不行了。
難不成他有問題?龍族應該不會有這種問題的,我太累了也不多想了,直接倒頭呼呼大睡了。
如此,我現(xiàn)在的身份還真是尷尬無比,一邊是四重天的太子,一邊又是九重天的皇妃。
凡凡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我了,好不容易大家協(xié)商好還是叫我太子,九重天又封了南宮炫為太子。
這下又犯難了。
大家又協(xié)商了一番,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