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東岳大帝四目相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頭。我怎么可能和他認識呢?
“你不必心里過意不去,這只是機緣巧合,一群該有相同際遇的人好不容易湊在了一起,是天命所致。就算我們神仙自己的至親摯愛該遭難的時候,我們也無能為力?!?
東岳大帝在說最后這句話時,莫名的多了幾分傷感。我還來不及去讀他內心深處的故事,姜老前輩一聲嫂子將我的思路拉了回來。我回頭看姜大仙的那一瞬,他立馬覺得失禮“原來是四重天的太子,老仙眼拙了?!?
嫂子?他哪位嫂子與我長得相似了?
這滿神界能讓姜老前輩稱一聲嫂子的神女,能有幾個呀?莫不是我與哪位老神女長得相似了?
“神君爺爺言重了,不曾想是誰與我這般相似,您都認錯了?”我本想探一探究竟,姜子牙老仙和東岳大帝交換了個眼神,敷衍了我一句“沒有長相相似,只是這身衣服撞衫了而已?!?
既然不想說,我也不想問了。帶著凡凡去了佛陀處,參拜了眾佛,便尋了處清凈的地方誦經祈福。
我這雅青色的長裙是南海菩薩當年相贈,這世間怎會有撞衫的?這種敷衍我怎會信?
“太子,這世間真有與你長相相似的神女嗎?”凡凡也聽得出那不過是敷衍之詞。
自我記事起,便總覺得有誰在暗中關注我,凡凡問我這句話時,我又感覺到了別的神仙的氣息。
我本想說回去問問父親母親,怕這話被聽了去,我便話鋒一轉“沒有什么稀奇的,不必在意?!?
事實上我剛誦完整卷的地藏經就回了四重天,問起父親母親,這些年可有與我長相相似的神女。
父親母親以為我受什么刺激了,根本不搭理我。
我自討沒趣,只好和凡凡去四重天的觀景臺了。這一觀不得了,南宮炫竟然在凡間!
怪不得他那么爽快就放我走了,敢情去凡間約會去了!上次婚典時,給我化妝的那個女人,我明知道留不得,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這女人短裙都快叉到腰上去了,稍微彎下腰,這都要走光了。還穿的修身的,這纖腰翹臀豐胸,太惹火了。
這整天在南宮炫面前走來走去的,我看我被綠了,都不自知吧。想到這里我就莫名的窩火。
這會兒她在南宮炫的辦公室,撩頭發,解紐扣,故意把上衣第一個紐扣解開了,這是要鬧哪樣,這南宮炫還真坐得住啊,竟然像什么都沒看到的樣子,繼續低頭看文件。你幸虧坐得住,你今天要敢把我綠了,我非殺了你不可!
這女人還不罷休啊,一屁股壓在了南宮炫的文件上。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應付!
南宮炫可真夠淡定的,拍了拍她的腰,氣定神閑道“讓一下?!?
難道他們這種場面已經很多了嗎?
我止不住的亂想,凡凡說我眼圈都紅了。
這女人不僅沒有讓開,反而貼近了南宮炫,那胸都快掉到南宮炫身上去了。
我氣的直跺腳。我一邊在觀景臺轉著圈一邊惡狠狠的罵著“好你個南宮炫,我倒要看看,今天我是不是要戴綠帽子!”
不是,等一下,她怎么有蛇尾!
原來是個蛇精啊。
敢情南宮炫沒動情,這條蛇自己動情了。
動物修煉成人形,一旦動情便會現形。
就連龍族都不例外。
我突然想起南宮炫那次在我跟前露出龍尾的模樣,他這會兒并沒有現形。
我急個什么勁兒啊!更何況,這龍和蛇,也不能怎么樣?。?
我和凡凡相視一眼,再看去時,南宮炫已經將這條蛇纏在了手臂上。
“蠢女人,你是真的對他動了感情嗎?你有很多次殺他的機會為什么不殺?”聲音出現的同時,一男子已經將匕首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