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感覺到他背后傷口的疼痛,他表情扭曲了下,我趕忙要挪開一點,卻被他按住了頭。
干什么干什么?我還沒說出口,嘴巴就被堵住了。唉,作為妻子的義務,這個時候如果去掙扎,那得多難看,我只好閉上了眼睛,任由他吻個夠。
“這么多天沒見我,就不曾想念嗎?”
這含情脈脈的,問的我還真心虛。
我鼓了鼓腮幫子,靈機一動“天天在觀景臺看著你和那母蛇在一起,我哪敢壞夫君您的好事啊!”
沒想到他聽了這話,只是輕輕一笑,捏了捏他自己的鼻子,說了聲酸。然后刮了下我的鼻尖取笑我可能已經喜歡上他了。
我好歹是四重天的太子,這會兒可不跟他計較這種小事,當下得趕緊說正事“那條母蛇根本就沒有什么靈力,怎么可能會是蛇后?”
南宮炫顯然不知道此事,他立馬坐起身來“你確定?”
我與她交手時就發現了,自然是萬分肯定的。
南宮炫嗖的飛步到客廳,食指和中指搭上蛇精的額間一測,臉色大變。東岳大帝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直接幻出捆妖鎖把蛇精捆了起來,厲聲道
“說,真正的蛇后到底在哪里?”
這蛇精只是狂笑了幾聲,不回答東岳大帝的問題反而帶著哭腔“你們舍得讓龍飄飄去給別的神君倒茶端水嗎?她從小養尊處優,做得了嗎?蛇王會舍得讓蛇后到凡間來吃苦伺候別人嗎?”
南宮炫有些懊悔,他一定在自責,他怎么忽略了這一點呢?蛇后養尊處優怎么能做得了這凡間的活兒?這蛇精肯定不是蛇后??!
我知道南宮炫在想些什么,我立在他身后,不去打攪他。
突然蛇精大喊道“炫,龍飄飄根本就不愛你呀,你看不出來嗎?只要你答應娶我,我就帶你們去捅了蛇王窩,我可以為你修煉成龍。”
她這一大喊,把原本靜靜站在南宮炫身后的我給嚇了一大跳。氣得我破口大罵“你神經病??!突然說話那么大聲干嘛?魂都被你嚇出來了?!?
這蛇精根本就不理會我,瘋了似的快速跑到南宮炫身邊一把推開了我,搖晃著他的身體。我這猝不及防的被推身體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南宮炫一把沒撈住我,我以為要摔個屁股蹲了,卻倒在了一個肉墊上。身下傳來黑白無常的聲音“我的小祖宗啊,你最近是不是吃多了?”
我慌忙站起來,伸手去扶他們,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啊二位,可能我最近真的吃多了?!?
他倆還要說什么,東岳大帝冷咳了一聲,他倆便住了嘴,迅速隱身了。
我感激的看了東岳大帝一眼,我能想象得到,這肉墊子是他給送過來的,畢竟這大白天的是黑白無常睡覺的時辰,他倆哪有閑心來救我。
我也真服了南宮炫了,他都快被搖成風中的小樹苗了,可這腰背還是直挺挺的。
嘖嘖嘖,有氣質。
突然發現他還挺有型的呀!
作為妻子也不能任憑自己夫君被這么搖下去,我一把推開了蛇精“你個狐媚的,竟然挑撥我們夫妻感情!誰說我不愛他了,我不愛他能娶他一次再嫁他一次啊。你趕快說正事,別一直在這兒女情長的,麻煩死了!”
蛇精總算住了手,南宮炫不可置信的側過頭瞪大眼睛看著我,我還真沒給他說過這么親熱的話呢?他驚訝就驚訝吧。
東岳大帝雖然活了幾萬年了,估計也沒見過能把這等兒女情長的小事用這種口氣說出來。
他喝了口茶壓了壓驚。
只有蛇精心有不干的又抓著我搖起來,嘴里語無倫次的嘟囔著“你根本就不喜歡炫太子,根本就不”我又一把推開了她。蛇族這是練的什么功?晃的難受。
“干什么?把我搖成電風扇了都,你這什么操作??!”蛇精瘦弱經不起我推,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