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逼近她,笑聲嘎然而止,她倒下了。
身后是滿臉鮮血的南宮炫,是南宮炫一劍插進了她的心臟。為什么這么著急殺了她?還沒有問出蛇后和南宮流云的線索?
更何況,這蛇精對南宮炫情根深種啊,南宮炫這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天帝家的當真都這么絕情嗎?
我不解的看著南宮炫,他卻眼神閃躲沒有解釋。
所有的蛇都已灰飛煙滅了,剩下的老鼠,南宮炫讓天兵們帶回去交給鼠仙處置。
在南宮炫殺死蛇精的那一刻,我正問了句我是誰。
蛇精自然是沒有來得及回答的。
南宮炫為什么要在蛇精回答我的時候殺了她?
我到底是誰?我還有什么身份?
這么明顯的紕漏,誰也看得出來有問題。
“南宮太子,你太過分了,真龍君子應該坦坦蕩蕩,你怎么也應該和我們家大帝公平競爭,你處處搞小動作算什么?”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黑白無常按耐不住了,他倆異口同聲,氣的直跺腳。東岳大帝看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住嘴,他倆心有不甘極不情愿的退下了。
“兒女情長的事,以后再說吧。”
我猜想到了我們三個之間的關系沒有那么簡單,強壓著這些疑問,故作鎮定“先看一看她是不是蛇后?再去找南宮流云在哪兒?”
話音剛落,十位兄長從天而降。
“小妹,何故哭的如此傷心?”大哥還穿著戰袍,剛立到地面,就朝我奔來,一把將我擁在懷中,滿眼心疼“你有十個哥哥,你忘了嗎?傻丫頭。”
“就是,真當我們是擺設了嗎?是不是南宮炫欺負你了?”二哥說著立在大哥身旁,仔細檢查我哪里受傷了。
其余幾個哥哥還沒反應過來,二哥的劍已經指向了南宮炫“小妹腿上的傷怎么回事?”
我這才想起二哥習練了火眼金睛的術法,我這雖然穿著衣服,他也能看到我的傷。
我慌忙按住二哥的劍柄,話還沒出口,剩下的幾個哥哥都舉起了劍,直指南宮炫。
大哥雖沒有拔劍,可那眼神也夠嚇人的。
我還是按著二哥的劍柄,一口氣艱難的喊完了九位哥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九哥,小哥。”
喊完了,我稍頓了頓,才繼續“閨房之事,沒有什么”
“什么閨房之事?你當我們傻嗎?我們都是成了婚的,夫妻之間的事還能讓你傷的這么重。”我還沒說完,二哥就有些怒了,帶著些心疼吼了句。
我還真沒說的了,畢竟這夫妻之事我也不太懂啊。這下炸了鍋了,幾個哥哥都吵吵起來。
這個說你百年來從未哭過,看這雨連綿不斷,必然是傷了心了。
那個說雨下的這么大,可想而知你哭的多么慘,竟然還在替南宮炫說話。
剩下的還都在附和。
小哥脾氣最火爆,這會兒劍都快扎到南宮炫喉嚨了“說,怎么欺負我妹妹的!”
其余的哥哥還在喋喋不休的各種責怪。
我實在快被吵死了,我故作生氣的快步走到南宮炫跟前,一把推開他,再不往后推他一把,喉嚨馬上就要見血了。
我也是為了救他,希望他明白了。
在這種分貝下,我只能用手勢示意他們不要說下去了,還好他們還聽話些,立馬住了嘴。
“我的哥哥們呀,你們先回去駐守四重天好嗎?現在正事要緊,家長里短的我們先放一放。”大哥顯然聽了進去,但是三哥來了個神反轉“我們回去是要回去的,但也會奏明天帝,廢了你倆的婚約。”
這其余的哥哥們還附和。
南宮炫y一聽一聽這急了,慌忙拔出一把匕首,恭恭敬敬的對著十位哥哥說“十位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