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尊貴的上古老神仙啊,此刻卻像個二十幾歲的楞頭小子,為了愛情,落得這般可憐的模樣。我剛才的模樣大概有些楚楚可憐了,他眉眼之間全是自責(zé)和愧疚。他大概以為真的傷害了我,進(jìn)臥房前我余光掃了他一眼,相視而望,我感覺到了他的心疼,我的心里也有些疼痛。
可南宮炫,他畢竟是我今生真正舉行過婚典的夫君,我該怎么辦?
蛇后的善良,讓我心里也很暖。她恐怕早就知道這一切,蛇族本就是游離在陰陽之間的。若說起來,蛇鼠族更臣服于冥界,我與東岳大帝既已是冥界的夫妻,那蛇后也是知道的,就連前世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愧疚的抱住了南宮炫,他反而沒有半點責(zé)怪“這事情不怨你,畢竟是前塵往事了,要不是東岳大帝他有著不死不滅的神力,誰會記得前世的事情呢。”
“上輩子不好好愛我,干嘛這輩子還來嚇唬我啊。”我說著委屈的不行,趴在南宮炫懷里哭起來,我原以為,哪怕對南宮炫沒有男女之情,但是這樣的夫妻也是極好的。可他為什么要出現(xiàn)?
“飄飄,告訴我實話,你對他”最怕的還是來了,南宮炫雙手握著我的肩膀,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睛。我連躲閃的理由都沒有,只能也看著他“我,我只把他當(dāng)作萬年老神仙了。”
我心里簡直要怕死了,我怎么解釋自己現(xiàn)龍尾的事情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啊!
“前,前世的印記?”我突然想到了這個理由,吞吞吐吐的說出。
南宮炫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有什么話要說卻又沒說,他長出了一口氣,反問了我一句“前世的印記?”
我拼命的點著頭。
心里祈禱著南宮炫可千萬別亂想啊!
我想起對東岳大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還有看到他憔悴時的心疼,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了。
“你怎么會不愛他?連我都不相信,更何況他,他如何接受這個現(xiàn)實?”
我為什么要愛他?我沒有聽錯吧,南宮炫竟然為東岳大帝感到遺憾?傷心?可悲?他倆不該是死對頭嘛!情敵見面,不是分外眼紅嗎?
“其實,多一個夫君守護(hù)你總是好的,你現(xiàn)在畢竟是四重天的太子,而我可能忙起來無暇顧及你。”什么什么?我沒有聽錯吧?
現(xiàn)在這些話,是應(yīng)該對妻子說的嗎?難不成這么久以來南宮炫對我是兄弟般的情誼?難不成是我誤會了,他對我也沒有什么男女之情?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對我的感激?
可是,即使沒有什么男女情愛,又怎么能接受與別的神仙共有一位妻子呢?這可是面子問題啊,若換做,三十三重天的普通百姓還好,他可是九重天太子,未來的天帝呀?這傳出去不得掉面子嗎?
我摸了摸南宮炫的額頭,他沒有發(fā)燒呀,可是怎么會說出這種話呢?堂堂太子,未來的天帝竟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再娶一位夫君?
他是在可憐東岳大帝的漫漫追妻路嗎?
那也不能,兩夫共侍一妻啊。
重婚罪啊!
更何況這前世的夫君,怎么能返回去去找他啊?那不如同凡間的逆行嗎?
南宮炫的腦回路把我震撼到了,這是如今的這個刺激把他腦子給刺激壞了?
“你看我如今還真的保護(hù)不了你”南宮炫這句話讓我聽出了幾分意思,他是不想要我了?他可能已經(jīng)看出我對他沒有男女之情了。
“是,你應(yīng)該找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神女,而不是我,有一個前世的夫君在那杵著。”我實在編不出什么話給他說了,索性裝作賭氣走了!
可一出門就撞見東岳大帝,我雙手捂住了臉,太害臊了吧!上次好歹是在夢中,這次,我真沒辦法去面對他。我還是好奇他的表情,所以偷偷透過手指縫瞄著他。他眼睛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