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心里都七上八下了,天帝老人家難道不覺得尷尬嗎?他還繼續(xù)道:
“既如此,為保證血脈純正,還請東岳大帝回避幾個月,以免到時候孩子生出來都不知道是誰的。”天帝雖說著這么不客氣的話,卻也得對著東岳大帝彎膝拱背的。
什么叫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這不是凡間說煙花女子的話嘛!這話說的,怎么好像我在亂搞男女關(guān)系一樣!誰讓你們都想要純正的金龍族血脈,我也很無辜好嗎?
東岳大帝顯然很不開心,他眼皮子都不帶抬一下的:“那是自然,我冥界繼承者已有,必然不會干擾你們九重天子嗣,只是,四重天也需要繼承者吧。”
東岳大帝說著,故意把后面幾個字咬重了,這分明是在吃醋,是想借口四重天子嗣扳回一局。誰知凡凡心思單純,直接來了句:我們四重天沒別的本事,就是兒子多,現(xiàn)在王孫也多的一大把。”
這話一下子得罪了天帝和東岳大帝,天帝家就是子嗣單薄,這話讓他臉上不好看。東岳大帝現(xiàn)在是凡凡的養(yǎng)父,凡凡竟然說我們四重天,還點明了四重天要不要兒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在東岳大帝也只是抬起眼睛寵溺的責怪了凡凡一眼,凡凡倒也聰明,立馬理解了意思。
吐了吐舌頭,垂著頭,小聲嘀咕:“那四重天也得讓母親的兒子繼承。”
東岳大帝眼神直接換作了贊賞。
天帝再計較,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是看了一眼南宮炫,一副老父親的口氣:“我只關(guān)心九重天的繼承者,至于四重天,自有四重天天王去選定。只是九重天的繼承者,只能由金龍真身繼承。”
這一句話還真是驚到我了,只能由金龍族繼承,誰都知道,南宮炫是銀龍化身。我和他,不一定生下的是金龍族啊!我從不知,天帝這么看重種族。怪不得,后宮的那些小妾們都在那晾著,沒有被封為天后,只是因為如今九重天還沒有真正的繼承者。
說來也怪,這九重天的小妾怎么都生的是女兒啊。
就南宮炫和南宮流,還都不是金龍族。
先天后,先天后是什么種族?如此推算,天后只能是銀龍化身了。
按理說,九重天注重種族,那么先天后怎么會不是金龍族呢?她和天帝怎么會誕下銀龍的南宮炫!
難道有什么秘聞?父親母親與天帝天后一向交好,這些年,父親一直在追查天后的死因,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宮炫整個不在狀態(tài)的樣子,我和東岳大帝都看出了端倪,但是沒有說破,任由事情發(fā)展。
我借口四重天有政務,回了四重天。東岳大帝如今也是個閑散的老神仙,他自然跟著我回了四重天。
可惜,我這閨房都進不去了,我這父親還真是親生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奏折,給我屋子堆滿了,我都無處落腳了我。
我正一籌莫展,東岳大帝突然對著凡凡說:“太子府修好了嗎?”
我這才想起,我當初與南宮炫大婚時,父親給修了太子府啊!這么長時間了,必須得修好啊!我當即連飛帶跑的到了太子府,還沒進去,這奏折就從院門里掉了出來。勉強打開了門,滿院子都是奏折。敢情我不在的時候,父親一章奏折都不閱的嗎?東岳大帝皺了皺眉,又轉(zhuǎn)身對凡凡說:“叫你大哥二哥來吧。”
果然有兒子就是不一樣啊!
泰安和泰然這些年一直幫著批閱冥界的折子,自然熟能生巧,這也不在話下,不過半晌,滿院子的奏折便被批閱完了。
“這四重天的折子一點都不如冥界的實在,都是些彩虹屁。”泰然把自己跟前的閱完了,伸了伸懶腰輕松的吐槽了句。
“冥界事務繁重自然是有事說事的,哪比得上天界如今都在享清福。”聽著東岳大帝貶損天界我也沒心思跟他計較,他大概是習慣了批閱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