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兩場愛小烏丸皆鮮血淋漓,他不想傷害小烏丸,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告訴小烏丸他不會,這種事情說出口太傷男人面子啦!所以段翼只好偷偷來找法言薄請益,在沒學會怎么不傷害到小烏丸以前,他想段翼應該是不會動小烏丸的。而且那家伙古版規矩到怪癖的地步,法言薄推測他不動小烏丸的另一個原因,應該是不想在心里有人的狀況下再接觸第二段感情,這個人一向都有自己怪怪的堅持,就像他堅持不在沒告白前對小烏丸做出什么事一樣。
“小烏丸殿怎么就不知道他家主公在這方面特別溫吞是什么原因?”青江也笑著,他完全可以理解自家主人笑倒在自己大腿上原因為何。
“沒往那方面想吧。其實阿翼很早就決定要跟小烏丸在一起了,可是小烏丸實在太心急把他嚇得不輕,所以一直也沒敢告白。沒告白他當然也就守禮的不會去碰觸小烏丸,這不,把人家差點逼去跳鑄爐。”笑到肚子疼,法言薄拿起青江袖子給自己擦淚花,“我就說你別拿你那些情趣內衣給他,阿翼那個老古版受不了那么刺激的東西。”
“哪有很刺激?”青江反駁,“不過就是幾件薄紗睡衣跟圍裙而已,哪里刺激了?我還沒把珍藏的玩具給他呢。”“玩具就免了吧,咱們自已玩就好。你不知道阿翼有多古版,那家伙連睡覺都雙手放胸呈現壽終正寢睡姿稱到早上不翻身,你就知道你那些衣服對他來說有多刺激,刺激到那家伙完全被嚇翻到完全不敢去告白,本來手腳就夠慢了,這下子被嚇到更溫吞。”法言薄把玩著青江垂在他臉龐的綠色秀發,再捏捏自家老婆的小臉蛋,“這兩個人在感情上是急驚風遇到慢郎中,我們還有得好戲看哩!”
“下次,小烏丸殿會不會因為段大人不肯進入他而再次跳爐?”
“嗯…如果他手腳再繼續這么慢下去,也不是不可能。”整個人攤在青江腿上曬太陽兼毛手毛腳,法言薄懶懶的回應,想到下次小烏丸哭鬧著主公不肯碰他又跑去跳鑄爐的場景,忍不住偷笑起來。
“或者再把段大人綁起來硬上一次?”
“嗯…也不是沒可能。”翻了個身法言薄轉向門口,客廳大開的門口正對庭院,庭院里幾枝紅杏開得歡騰春意正濃。
“欸,別告訴阿翼那條捆仙鎖是我給小烏丸的,阿翼知道了絕對跟我拼命…”
青江笑著說好,眼神柔軟地看著賴在自己腿上發懶的主人,該說幸好他的伴侶是主人嗎?如果是那位溫溫吞吞的段大人,青江覺得自己說不定也會干出把他綁起來強上的事。
幾個禮拜后段翼和小烏丸雙雙被法言薄約到祥泰酒樓吃飯,在包廂里同座的還有那位絲竹姑娘。絲竹一臉不安,在看到段翼時眼神亮了亮,翠色大眼很快就緒滿淚水。
“翼哥哥。”絲竹含情脈脈地看他,幾百年不見這人依舊俊朗。
可是段翼看也沒看她一眼,徑自拉著小烏丸坐下并給他倒了一杯茶,飯菜上來之后就自顧自和法言薄聊天吃飯兼喂食小烏丸,完全不理她。礙于法言薄在場,絲竹也不敢對他們怎么樣,看著段翼對小烏丸的寵溺她食不知味,只是用憤恨鄙視的目光狠瞪小烏丸,要是、要是當初沒發生那件事,如今備受寵愛的人就是自己,而不是只有高價的寶石衣物。吃飽喝足,女性全程安靜地和他們吃完飯未發一語,段翼不明白法言薄葫蘆里賣什么藥,狐疑地看著他。
“北海龍王說,要用這名小妾和你換小烏丸,問問你的意見。”
段翼瞬間黑臉,“不換!”
“為什么?”絲竹驚訝地看著他,“翼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
“是曾經的未婚妻。”夾了一口點心喂進小烏丸嘴里,段翼對絲竹笑笑,“我上次就講得很明白了,小烏丸是我現在的伴侶,我不可能拿他換你。”
“翼哥哥莫非還在氣我當初沒有隨你下人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