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質疑,花無限依然保持招牌笑容,一身肥肉在風中顫抖。
他根本不屑于與閑人置氣,再一次宣布拍品價格。
“固態靈元石三顆,起拍價30顆極品靈元石,每次加價不少于2顆靈元石。”
話音未落,已經有不少靈修起身,憤憤不平地朝他怒吼。
“花無限,你不厚道。”
“寶堂無恥。”
“......”
無論現場鬧得多難看,總有一些大腦保持理智的賓客。
普通坐席,幾個靈修正埋頭竊竊私語。
“快,立刻給家族發消息,務必在5分鐘內籌集到40顆,不,50顆極品靈元石,要快,晚了就來不及了。”
“小張啊,5年前你欠我的12顆極品靈元石該還了吧。”
“你不是想娶我嗎?沒有30顆極品靈元石的嫁妝休想我嫁給你。什么時候要?現在、馬上。”
“......”
站席中的中年人只恨自己家族底蘊輕薄,搞到一張拍賣會邀請函已是難上加難,極品靈元石?想都別想。
他左右四顧,發現同他一樣只有站席資格的眾靈修們,大多臉上帶著嘲諷和麻木,根本沒有意識到固態靈元石的恐怖。
別說1顆換10顆,對于那些坐在貴賓席的拍客來說,就是30顆極品換1顆固態他們都愿意。
大多數貴賓席里的拍客都沒有立刻表態。
他們之中大多數人也是第一次聽說固態靈元石,對其真實性抱著質疑,不肯輕易出手。一部分如黑澤那般,情報不夠敏銳的家族,也是想罵街,可礙于身份地位,還保持著姿態。
只有那么一小搓人,有幸接觸到固態靈元石或從朋友口中了解到了信息,現在可是坐立難安,在極短時間內想盡辦法,籌到足夠數量的極品靈元石。
“黑澤,你不要這樣,萬一那石頭里的是真貨,得罪了花無限,有你好果子吃。”同房間里有靈修看不慣黑澤的霸道蠻橫,開口針對。
“黑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叫黑沐的年輕靈修豁然起身,指著黑澤就開罵:“黑澤,誰給你臉敢在寶堂鬧事,今天就是你爸來了,也不敢造次。”
本就窩著一股子火的黑澤像干柴一樣一點就著,轉身和黑沐打起口仗。
“寶堂算什么東西,我爸可是副長老之一,花無限那個死胖子敢賣假貨,明天我爸就帶人來把這里掀了。”黑澤氣焰囂張,他在黑族里一貫眼高于頂,張揚跋扈,仗著父親是長老團的人就不把黑瀾、黑沐這些人放在眼里。
平時還忍讓三分,可今天是寶堂大日子,九監里各家族都聚集在這里,自家人卻和自家人鬧起來,不像話。
黑沐忍了又忍,旁邊的同伴不停勸說,終于是忍下了這口惡氣。
“孬種。”黑澤不忘落井下石一句。
眼看罵戰又要暴走,拍賣臺上的花無限突然喊道:“12號貴賓包間,出價32顆極品靈元石,還有沒有比她出價更高的?”
場中頓時一靜,眾人齊刷刷看向12號貴賓間。
那里坐著八九為藥堂弟子,今天堂守黑柃也來了,還把最新收的弟子水澹峙帶在身邊。
叫價的正是水澹峙。她雙臂環胸,冷靜干練的面孔透著股說不出的神圣莊嚴。
“那女人就要和我唱反調。”黑澤被氣得夠嗆,砸了手里的茶杯。
他身后立刻有侍者過來打掃地面,清走碎片同時,給他報了個茶杯的套裝價格。
“黑澤先生,您摔碎的茶杯整套六只,價格為40萬,請問您是付現金還是刷卡?”那侍者不慌不忙從身后拿出一個POSS機,微笑著報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