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咬了咬牙。
林灼此刻卻是更慫,目光卻是只敢盯著小茶看,絲毫不敢往火堆那邊張望。
那金瓶兒此刻穿著林灼的黑袍,卻是略微有些不合身。
縫隙之間偶然露出一點春光,都讓林灼心下蕩漾,這才如此作態。
良久后,等金瓶兒又換上了自己的鵝黃色衣裙,林灼這才放松了下來,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誰頂得住?
金瓶兒此時卻是略微有些復雜,她看著林灼道“此次還要多謝妹妹的救命之恩。”
林灼尷尬的笑了笑,這才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妨。”
金瓶兒眉頭微皺,仿佛在猶豫著什么,過了了良久這才又道“實不相瞞,我乃是逍遙澗合歡派弟子,卻不知妹妹是何方宗門高徒?”
林灼也猶豫了一下,心下的防備終究是沒有壓住金瓶兒突然而來的坦率,她輕笑了一下道“我?我是青云門小竹峰弟子。”
金瓶兒聞言卻是絲毫不感到驚訝,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這倒是激起了林灼的好奇心。
“你難不成以前便知道?”她問道。
金瓶兒卻是搖頭一笑,道“雖然不知道,但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如此年輕,道行又如此之高。放眼這天下,除了我圣教鬼王宗、萬毒門,長生堂,還有我合歡派,便只有正道牛耳青云門、天音寺、焚香谷有能力培養出來了。而若是我圣教之人,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呢?”
林灼聞言略微詫異,沒想到眼前這女子竟然如此靈慧,看來一路上還是小瞧她了。
那金瓶兒見林灼若有所思,卻是又輕笑一聲,自嘲道“如今知道了我這魔教妖女的身份,是不是后悔剛剛救我一命了?”
林灼瞥了她一眼,無奈道“我可不是那些迂腐之人,你也不用再試探于我。”
金瓶兒聞言略微尷尬。
良久后更是施了一禮,嘴角微勾,又回到了那副嫵媚的樣子的輕笑道“既然妹妹不想就這樣將我拿下,那我便先行告辭了,至于救命之恩,我金瓶兒日后自會報答于你!”
說罷也不待林灼回復,反而是祭出短刃,轉眼間便化為一道紫光消失在了此處。
林灼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金瓶兒嘴上說的好聽,說到底還是怕自己突然變了主意,這才匆匆離去了。
真是個謹慎的女人。
不過…
林灼望著靜靜躺在石塊上的一塊玉佩,嘴角露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微笑。
嘴上說著和自己劃分正魔的話,偏偏還給自己留下了一塊玉佩,這人…
她輕笑兩聲,便將那刻著合歡二字的玉佩收了起來。
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說不定這玉佩還能起到一點作用,她如此想道。
………
而另一邊,那野狗四人卻是也遭遇了一些麻煩。
一只足足一丈來長的巨大蜈蚣卻是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此刻四人正圍著一只巨大蜈蚣,各色法寶不停的向著那蜈蚣砸去。
那蜈蚣也仿佛暴躁異常,嘶鳴之下不停的向著幾人沖來,卻又被一道詭異的紅光狠狠的擊退回去。
卻是那大小眼的中年男子,此刻不知為何,一只右眼竟然變成了拳頭大小,其中紅光流轉的不時射出一道紅光,將那巨型蜈蚣死死地牽制在了原地。
那名為野狗的得高大男人卻是祭出一個泛著廣色光芒的獠牙狀法寶,向著巨型蜈蚣不時砸去。
剩下兩人也不甘示弱,那年輕的俊秀男子手持一柄長劍,一揮之下便有一道鋒利異常的劍氣電射而去。
另一位中年男子也是祭出一柄黃色飛劍,不停的騷擾著巨型蜈蚣,一邊開口對著那巨目之人問道“年老大,這是什么東西,怎么不怕你的‘赤魔眼’中的兇煞之氣?”
被稱為年老大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