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的郭斌與薛勁此時無疑是非常高興的,因為通過這場比賽,他們是轉了個盆滿缽滿。但是此時在滬市楊浦區(qū)的一棟高層民房里,卻有一人很是不高興。
“搞什么鬼,這排的是什么鬼陣容,居然還不上小兆,換人是這么換的嗎,怎么看得都像添油戰(zhàn)術,最后比賽居然還打成這樣,我的錢錢吶!”大廳里傳來了一聲嚎叫聲,在看此人卻正是李兆的那個大表哥歐陽靖康。
說起來這套工房也是他畢業(yè)后,通過自己的努力買下來的,并沒有依靠他父親的任何幫助,當然他意想中的住宅還是是豪宅美墅。
“歐陽,你鬼嚎什么啊。”屋子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卻正是諸葛梓睿,她也是剛剛才洗浴完畢。歐陽靖康看著她裸露在外的修長美腿,不禁鼻頭有點熱乎乎的東西下來。如今他們倒是住在了一起,不過卻是分開的房間,這點上諸葛梓睿始終還是和歐陽靖康刻意的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老婆,你總算出來了。”歐陽靖康道。
“別瞎叫,我只是暫時答應你做我的男朋友罷了,那也是我爸媽催得緊才找你冒充一下,你可別當真了啊。對了先擦擦你的鼻子,這樣子可是怪滲人的。”諸葛梓睿說著,遞過去一塊紙巾。
“哦,好的。小睿,你真美!”歐陽靖康還是不忘貧嘴一下。
“好了,趕緊說你在怪叫什么?”諸葛梓睿不依不饒道。
于是,歐陽靖康便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什么,你賭球了!”諸葛梓睿瞬間就炸毛了。
“我賭我自己的,應該沒影響到你吧。”歐陽靖康道。
“什么叫沒影響,你要是不想跟我過了就當我沒說,不然的話這未來就是共同財產(chǎn),你說關不關我事。所以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另外也別想著私自轉移婚前財產(chǎn),你的那些老底我可都是查得到的。”諸葛梓睿道。
“諸葛梓睿,貌似你原來也不是這樣的啊,你可藏的真夠深的啊!再說你們娘家可比我富多了,你自己也不是差錢的主,至于惦記著我這點財產(chǎn)嗎?”歐陽靖康道。
“那可不一樣,娘家是娘家的,我嫁過來的話就要靠自己了,能不看著點嗎。”諸葛梓睿道。
“我這是造的什么孽啊,還沒成婚就給自己找了一管家婆。行了,大不了以后我不賭還不行嗎。”歐陽靖康道。
“噯,我這可沒有別的意思啊,畢竟你的專業(yè)就是投資這一行的。就算是賭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要做到投資合理并且適可而止,可不要因噎廢食啊。如果你輸了也不要抱怨這抱怨那的,那都是無能的表現(xiàn)。”諸葛梓睿道。
“這次是我失策,不過也還好,幸虧這次我投入的不大,下次一定得合計好才行。”歐陽靖康道。
“噯,對了。過兩天我有一趟飛阿聯(lián)酋的航班,正好要在那里停留幾天,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也正好去看看他。”諸葛梓睿道。
“這航空公司倒是像你家開的呀,怎么想飛哪條線路你就可以調過去啊!”歐陽靖康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家航空公司有我們家的股份,而且我現(xiàn)在又剛剛升到了乘務長,這方面還是有優(yōu)先選擇的權利的。不過也就趁現(xiàn)在了,再過幾年等到我權利更大的時候估計就沒這么自由了,到時候家族也打算把這部分的股權來交給我打理,那時候我在公司里的話語權也就更大了。”諸葛梓睿道。
“好啊,那你去安排吧,不過我這次去,可是要在那邊一直待到世青賽結束的。”歐陽靖康道。
“要不,我也留下來陪你!”諸葛梓睿道。
“好啊,謝謝你!”歐陽靖康感激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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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比賽已經(jīng)結束了一會兒,觀眾們也已基本離場。多爾薩這時正在和“黃巾軍”的成員們收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