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杜絕類似情況的發生,從第二天開始,閔曉燕便跟著多爾薩一同去了她的學院。因為國外的校園管理并不嚴格,所以閔曉燕甚至可以一起坐著旁聽課程,這倒是同時方便了她的隨身保護。
那個桑德斯在家里躺了一天后,才再次回到了學校。如果不是后來問了那幾個小弟,他甚至不知道不知道是誰把他給打暈了,因為那會兒卻是從頭至尾他都沒有見到過。不過他顯然沒有接受教訓,并且在看到了閔曉燕和多爾薩在一起后,腦中更是產生了某個香艷的念頭,但是結果卻是悲催的。
在周五這天,閔曉燕以更干脆利落的方式也收拾了他們一遍,也算是讓他們都老實了,而桑德斯更是被打爆揍了一頓,估計又得在床上躺兩天了。不過這個并不重要,因為在過了這個周末之后的下周一就是期末考試了,多爾薩甚至很懷疑他還能不能來參加考試。
除此之外,李兆也是聯系了里斯本那邊,讓十二生肖的其余人員在這兩天內盡快到位。相比于里斯本的安逸,這邊更需要安保人員的介入。至于父母,目前還是讓他們待在里斯本來得更好。至少在這邊還沒有太平穩定下來之前,李兆并不打算就將他們接過來。
在周日下午,李兆終于接到了十二生肖的其他人員,領頭的是趙仁師兄。
“小兆,師傅他老人家這次沒有和我們一起來,所以就臨時讓我來領頭了。他在那邊還要再待一段時間,估計最遲會在今年的新春佳節前和伯父伯母他們一起過來。”趙仁一來就向李兆匯報了情況。
“這樣也挺好。這邊的事情憑我們這些人應該已經足夠應付了,就不要再驚動他老人家了。外公畢竟也年紀大了,他和爸媽一起里斯本那邊待著也挺不錯的,沒事還可以釣釣魚什么的。”李兆也是這么隨口的調侃了一下外公,沒想到就在當晚接到了幾通電話。
起初一看是陌生來電,他也就隨手掛了,結果在之后這個號碼又連續的響了幾次,他才按了接聽鍵。
“小兔崽子,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居然敢掛我電話了。”電話里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
“外公,我剛剛看到是陌生電話就掛了。對了,你怎么突然打來了?”李兆問道。
“你等會兒把這個號碼記好了,今后就是我的手機號了。”這個老人顯然就是趙鴻道長。
“外公,你終于也開竅了啊,也會有用手機的時候,我還以為您這樣的人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呢。”李兆驚喜的道。
“沒辦法啊,身在異國他鄉的沒這東西還真不行,誰讓我鳥語會的不多呢。”趙鴻道長也是無奈的道。
“習慣了就好啊!”李兆道。
“唉,說正事,你今天是不是說我壞話了?”趙鴻道長問道。
“我哪有啊?”李兆忙叫屈道。
“我可是聽你師兄說了,你現在嫌棄我這老人家了,巴不得我在家養老吧!”趙鴻道長道。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啊,只是覺得這樣的小事不用勞煩您老人家而已。而且現在的新房子又是離海邊比較近,每每釣釣魚這日子多好啊!”李兆道。
“你就得了吧,我不否認偶爾這樣子不錯,但是老吃海魚對人身體不好,這樣的日子還是更適合你父母。你別以為就憑你就能駕馭得了那些人,他們可都不是省油的燈,等我過年的時候就去你那邊。還有啊,你媳婦人很不錯啊,下次我會帶上她一起來的。”趙鴻道長說道。
李兆自然知道趙鴻道長說的是李若嵐,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這樣的說法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大家都默認之后他也就慢慢的習慣了。接著李兆又和父母也都通了電話,也是了解到了現在家里的最新情況。
首先是他們在里斯本的房子已經完工并且入住了。開始的時候還是大伯打聽到在他們家這片區域內,一位富豪為了回籠資金正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