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之下的這條通道既漫長又狹窄,旁邊就是看不到盡頭的深淵,如果不慎踩空了掉下去,誰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后果。幸虧四人用救援繩索將彼此都連在一起,方才多少有了些安全感。借著頭頂的燈光照明,四人沿著墻壁謹慎的緩步向下而去。
四周都寂靜無聲,如果是一個人一直在這種黑暗又壓抑的環境中行進最終一定會瘋。好在身邊有著同伴多少可以說說話也多少能減輕一下這種情緒。
相對而言,吳文珍與勞拉因為更熟絡倒是話題會更多一些,閔曉燕比較沉悶的性格倒是不太能夠融入進去。但是聊起女生共同的話題時卻還是很快的消除了彼此的隔閡。
如果是單獨面對這三個女人中的一位,李兆倒是都能應對自如,但夾在三個女人之間就令李兆這個大男人有些尷尬了。尤其是勞拉與吳文珍的話題最為的開放,聊得一些女性的敏感話題時,讓李兆尷尬到真想捂住耳朵。這會兒他才有些后悔沒有再拉一個男生一起進組,至少如此一來不會讓自己太過的寂寞。
這段向下前進的路程一直走了約莫有20分鐘的樣子,才終于到了盡頭,而擋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片猶如小型湖泊的水潭。確切的說,他們從階梯下來的這片區域正好是位于湖中心,能夠活動的范圍也就是三四十平米而已,就如一座孤懸的島嶼。
這片湖泊的面積范圍倒是不大,約莫也就是兩三百平米的范圍,周圍都是高聳的石壁。而在湖泊的一處山壁旁還依稀能看到一條向內的水道,但由于洞下的低能見度,所以探照燈的最遠目力所及之處也就到此了。
“前方已經沒有路了,要不我們還是先返回去準備一下吧!”閔曉燕說道。雖然對于這方面的事情不太懂,但判斷力還是有的,而且如果真的需要游泳潛水的話,也需要回去更換裝備。
“先不用急著返回,既然已經來了,不如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而且我也要測試一下這里的水到底有沒有問題。”吳文珍說道。
在探險生存方面的經驗上,她是目前隊伍里最為老道的。
吳文珍準備取水化驗的時候,其他三人也在四周查探起來,想要在這三四十平米的小范圍內查到這什么也很困難,所以他們一時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發現。
“我倒是要看看這潭水到底能有多深!”勞拉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顆信號球扔進了水潭之中,在濺起幾片水花之后,最初從下方透出來的光線很亮,但隨即便越來越暗,直至到最后的徹底消失。
“熄滅了嗎?”李兆對這些東西不太理解,便好奇的問道。
“那顆球的光亮即使是在水里也能夠在其上方的10米外看到,并且保持5分鐘的時間,所以這會兒一定是還亮著。如此就能證明水潭的深度已經遠遠超越了這個范圍,不過也虧得我還有準備另一手準備。”勞拉說著,便抬了下手腕,李兆也在這時才發現了她的手上還套著連接信號球的繩索。
而后隨著她的動作,終于將那顆信號球拉了上來,果然發現其還依然閃著醒目的光芒。信號球顯然沒有完全沉底,但繩索上卻似乎有些輕微腐蝕的痕跡,估計如果浸泡的時間再久一些,就很可能無法收回來了。
“總算是搞好了,我們也該先回去了!”吳文珍也已經收集完了水樣,于是催促著幾人開始返回。
回去的速度就明顯的快了很多,由于熟悉了地形,他們只花了不到來時一半的時間就回到了入口處。
“你們怎么這么快就上來了?”麥孔顯然對于他們會這么快的去而復返表示了不解。等到李兆講述了一下下面的情況,方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那么,你們這回是打算潛水下去一探究竟嗎?”麥孔又問道。
“根據我對于那片湖泊的水質研究,發現其中含有很高濃度的硫化物,即使身穿了潛水服也無法做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