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看著針鋒相對的兩教,內(nèi)心冷笑不已,看戲的臉色更甚了幾分。
這究竟是誰傷了和氣?
玄都未免有些本末倒置,過于偏袒闡教之人了吧?
趙公明等人一笑,目光看向了多寶。
今日乃是多寶建立佛教的日子,主場在于他,趙公明等人自然不會逾越絲毫,可是一旦動手。
那么勢必整個截教弟子一擁而上。
雖然截教披毛戴角,混雜不堪,可是在對敵之時,從未出現(xiàn)過離心離德之事。
不久,多寶冷笑一聲。
眾仙的目光看向了他,不由疑惑更甚了幾分。
這多寶的性格怎么越發(fā)古怪了?
還沒有證道準(zhǔn)圣之時,四處游歷,給人一種隨和、親切之感,可是證道之后,卻是處處透露著古怪。
“玄都師兄果然愛開玩笑,不知道師兄說的是哪一件是傷了彼此的和氣?”
玄都詫異的看了一眼多寶,心中怪異的嘀咕一句“這多寶怎么了?”
接下來,多寶又繼續(xù)說道。
“莫非是因為元始師伯看不慣我趙公明師弟,然后出手的事情?”
“這個不用擔(dān)心,畢竟師伯可能是愛徒心切,我們能夠理解。”
“咦,師兄和諸位師弟臉色怎么不對?難道不是這一件?”
“哦,那一定是趙公明師弟傷了玉鼎師弟的事情吧,那也沒事,賠禮道歉我們都可以的。”
“畢竟我們截教的人寬宏大量,不像某些教派,別人外出歷練,就會打著斬妖除魔的幌子,去針對別的教派。”
“你說是吧,玄都師兄?”
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截教弟子眉頭一皺,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師兄。
不明白今日,多寶師兄究竟怎么了。
最疑惑的當(dāng)屬趙公明,畢竟兩人接觸時間最久,多寶性格他自然了然于心。
可是,今天卻處處透露著怪異。
莫非……白前輩授意?
忽然,趙公明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當(dāng)即內(nèi)心有了一些明悟。
玄都則是臉色一變,轉(zhuǎn)瞬恢復(fù)正常,這多寶好生古怪。
太上師尊吩咐不可徒生事端,可是這多寶太無理了,自己不過勸解一句,居然引來了如此話語。
“多寶師弟多慮了,這些事情闡教已然道歉,何必抓著不放,玉鼎師弟如今也沒事了,不如就此揭過吧。”
“闡教斬妖除魔乃是本分,如果有錯手之事,那也不過是陳年舊事,不如為兄再次跟截教諸位道聲歉。”
玄都說完,朝著截教眾人一拜,很是誠懇,仿佛他真的感覺到了很不對起截教一般。
“玄都師兄嚴(yán)重了,那些都是小事,不過師伯傷我?guī)煹埽F(xiàn)在都沒有道歉,玉鼎師弟還賭氣……”
“你說……我該如何?!”
多寶聲音如雷,落在眾仙耳中。
眾仙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可是還不等他們運起抵抗,一股更強的氣息從闡教十一金仙身上爆發(fā)而起。
西方教諸人看了一笑,降龍看著爭執(zhí)的兩方,內(nèi)心不由一笑。
兩教爭的越激烈,那么對于西方教,便更加有力,現(xiàn)在降龍巴不得他們打起來,那才叫熱鬧。
玄都和闡教金仙聽后,怒目而視。
這多寶……欺人太甚!
一股股如同海嘯般的氣息,排山倒海從四面八方聚攏,朝著多寶壓迫而去。
眾仙內(nèi)心深處露出了一絲絕望,自己看熱鬧,不嫌事大,但是要搭進自己的性命,那就不行了。
畢竟在場諸仙,最差都有著太乙金仙地地步,修行了萬載以上,才有著如今的修為。
如果因為看熱鬧而死,那么就太不值得了。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