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文明的現代人,春秋自然對于蛇肉有一種本能的抵觸情緒。畢竟是從未吃過的肉類,要是從小就吃習慣的話估計還能接受。
可是只見那幾個已經先拿到肉伙計們,已經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吃上了,那種香味,讓春秋內心一陣狂癢,感覺就算就著這香味,也能吃下一大碗飯了。
“話說花紋如此詭異,連血液都是綠色的這種蛇真的能吃嗎?他們判斷一個生物到底能吃不能吃的標準是什么?是憑感覺還是憑經驗?為什么我作為一個現代人,吃了異世界的食物也不會中毒呢?是因為我有了百毒不侵的能力?還是因為這些生物的有機化合物成分和地球一致?”春秋內心在掙扎道,似乎想為自己找一種不吃蛇肉的借口。
可是想這么多也沒用,在人類對食物的本能之前,理性顯得不堪一擊。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何生似乎走出了焦慮,興高采烈地拿了三串新鮮出爐的烤蛇肉準備送給春秋。春秋的手竟然不受控制一般的出去迎接這“暗黑料理”。等回過神來卻發現為時已晚,他已經擺脫不了把手上的東西塞入腹中的命運了。
春秋實在也抵制不住香氣的誘惑,咬著牙吃了一塊,瞬間感覺嘴都快要化了。蛇肉蘇黃焦脆,肥而不膩,感覺就像在吃一塊烤制的深海鱈魚片,打破了他對蛇肉味道的想象。他不知道是否所有的蛇就是這個味,還是唯獨這個世界的蛇是這個味。不知不覺中,似乎蛇這一道食物已經進入了春秋的可接受菜單之中。
這條蛇實在太大,就算精挑細選,就算他們七個人硬是把自己給吃撐了,也只能吃掉三分之一,總之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剩下的帶回去了,畢竟太沉了。實在吃不掉的就只能把它還回大自然了。
春秋也感嘆這片森林里的物種實為豐富,如果沒有足夠的資源,生物也不會長得這么大,是大自然向人類這樣豐富的食物,了人體所必需的能量,人類只是在向大自然索取罷了,想到這里,春秋不由得萌發出一種對于自然的敬畏之心。但是敬畏歸敬畏,春秋深知要想在這里生存,絕不能少了對自然殘酷的認知以及科學方法,時刻也要保持虛心學習和警惕心。
天色依舊很昏暗,暴雨始終見不到絲毫停下來的蹤跡,吃飽后的大伙兒都非常的悠閑自在,自顧自的在那里談天說地,有說有笑甚至還有唱歌的。
但是沒有人向春秋搭訕,春秋也早就發現了,除了何生以外,其他的人似乎都對春秋保持了一種適當的距離感,春秋身上就像在散發著一股“不要靠近我!不要和我講話!”的神秘氣場,使他們敬而遠之。
但春秋覺得這也合情合理,畢竟他是一個“外國人”,身上穿的衣服與他們格格不入,更何況他還是一個“物理學家”,說的道理沒有人能聽懂,這更加增添了春秋的神秘氣場,讓大家不敢靠近和多嘴。
其實春秋也知道就算聊也估計找不到什么共同語言可以聊。畢竟春秋和他們的身份差距實在太大了,一個來自現代的地球都市,受著科學教育,享受著科技的滋養。另一個則是充滿原始,落后,和殘酷的自然不斷斗爭,缺乏教育,唯一的使命就是工作和養家糊口的“古人”。
兩者之間存在的溝通和思想交流障礙那是難以想象的。
不被人搭訕,反而讓春秋更輕松,他其實更喜歡以一個觀察者的身份去觀察周圍的事情。這不,春秋剛剛還看到有人在吃飽后又感到饑渴,于是就直接跑到洞口處去接雨水喝了,喝完后還不忘將身上的皮質水袋給接滿了。
春秋感覺這或許就是身為觀察者能享受到的樂趣吧,這趟“旅行”真的沒讓他失望。
有兩個人剛才在路上被蟲子咬了,據他們口中所言,當時咬的時候是完全不疼,也就說明沒有毒性,可現在他們的傷口處卻出現了嚴重的水泡,皮膚發紅,奇癢難耐,傷口還不停的有組織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