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報的警?”
正義的警察叔叔掃視著蹲在地上這群不良少年冷冷的開口問道。
“警察叔叔是我。”
薛仁怯怯的站了起來。
不過他這是第一次報警,還有支槍對著自己,所以有點怕。
“警察叔叔,是我讓他報的警。”
張遠這時候必須得站出來啊。
“那好你說說,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兩方斗毆可都是要負責任的,明白么。”
“明白明白。
這一群人,我就認識李洲,他是我們學校高二的學生。
我也不敢瞞叔叔,我跟他在學校里面就有些矛盾。
明天我就高考了,難免有些緊張,這才跑來打打臺球放松放松。
誰知道這李洲刻意跟蹤我,故意挑事,最后找來了這一幫流氓,說要斷我的手跟腳,不讓我參加明天的高考。”
警察一聽都要斷手斷腳了,這事態可就嚴重了。
即便沒有造成犯罪事實,那也算是犯罪未遂。
“我什么時候說要斷你手腳了?
老子又不知道你是高三的學生,你參不參加高考跟老子有什么關系!”
長毛現在心里面這個冤啊,他沒想到張遠張嘴就來。
“你有什么證據么?”
人家人民警察也不是傻子,這年頭不占理的人先報警的多了去。
不是有個成語叫先聲奪人么。
“警察叔叔,我手機里面有錄音,臺球廳還有這街邊應該也都有錄像。
到底誰先找事的,叔叔您找監控看一看就行了,另外上面臺球廳的老板也可以證明我們是來打臺球的,而他們真的是來打我們的。”
張遠從讓薛仁去廁所報警的時候,就開始錄音了。
當張遠拿出手機的時候,長毛跟李洲都有些無所謂。
錄就錄唄,反正還沒開始動手呢。
“你這手跟腿選一個。”
錄音放到這句話的時候,張遠立馬就按了暫停鍵。
“警察叔叔你聽,我明天就要高考了呀,他們這是要毀掉我這一輩子。”
有錄音在這里,警察自然就相信張遠了。
而且時間這么緊想要造假也不可能。
“小趙,你上去問問臺球廳的老板,再看看錄像。
看看是這幫混混找上門來的,還是他們在臺球廳才發生的沖突。”
“是,隊長。”
長毛跟李洲知道情況已經對他們十分不利,就在地上蹲著可勁兒喊冤。
不過在場的幾個警察都已經不搭理他們了。
“明天高考還跑出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影響高考,那可真就是一輩子的事啊。”
“隊長,這個長毛我有些印象,進過幾次派出所,好像都是敲詐勒索學生的事情。
打架斗毆的事情也有,是個慣犯。”
有預謀跟沒預謀是一回事,有案底跟沒案底也是一回事。
上去看監控,詢問臺球廳老板就是看是臨時沖突發生的矛盾還是就是來針對張遠的。
警察辦案,要是臨時起的沖突,那就雙方互相道歉能把事情了了就行。
如果是故意來找事的,就要想想輕易放了人,會不會再發生真正的斗毆事件。
張遠可不想輕易的就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聽這長毛還有案底在派出所,立馬就蹲到了地上。
“怎么辦?怎么辦?”
“同學你怎么了?”
警察叔叔見張遠這個樣子,立馬就關心著問道。
“叔叔,我明天就要高考,他們要是還來堵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