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剛過,仙居仍舊是晴空萬里。
一眼望過去沒有一絲云彩,太陽高懸在人們的頭頂上,想要榨干空氣中剩下不多的水分。
張遠帶了個墨鏡,騎著自己的小摩托。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出了家門咱把錢拿!”
心心念念那十萬塊錢,張遠的心情也是十分的美麗。
不到十分鐘他就到了繾綣酒吧的門口,這種天氣路上的行人少車也少,上了大路就能開到七十邁。
趙海雪中午提醒張遠別忘了來酒吧的時候,張遠才知道一件事。
繾綣酒吧夜晚八點以后開門營業,凌晨兩點關門。
白天的時間就是趙海雪她們樂隊排練的時間,張遠真是羨慕這種富婆。
大多數的樂隊都是在什么廢棄工廠空曠的郊外亦或者是什么老倉庫。
這姐們兒,老爸直接就整了家酒吧給人家玩樂隊。
“大明星到了。”
張遠一推門進去,趙海雪就起身歡迎了。
“咳咳,怎么個交易法?”
現在張遠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讓自己的余額到六位數。
“挺利索的啊,你先唱,唱完之后我再決定給你五萬還是十萬。”
“成,一把木吉他。”
樂隊其他幾人也沒有什么反應,估計是趙海雪已經把自己的決定告訴給他們了。
不過既然玩了樂隊那就要知道一件事,一輩子翻唱別人歌曲的樂隊,一支想把所有風格都嘗試一遍,結果永遠只停留在摸索階段的樂隊,注定只能做酒吧駐場樂隊。
趙海雪她們的樂隊,張遠到現在連名字都沒問起來過,一支樂隊沒有自己的風格,就不能夠給人留下記憶。
張遠單手提著吉他坐到了昨天夜晚他做的那個位置上。
調了下音,手指按在了琴弦開始彈起《夏天的風》的前奏。
趙海雪一下就緊張了起來,雙手握成拳頭放在了下巴下面。
她是最希望這首歌好聽的,如果讓她拿十萬塊錢買一首好歌,或者拿五萬塊錢買一首次一點的歌,她肯定二話不說就掏十萬塊錢出來。
前奏伴隨張遠拉長的yeah一過,張遠輕聲吟唱道。
“七月的風懶懶的,連云都變熱熱的,不久后天悶悶的,一陣云后雨下過,wooyeah...”
在場的樂隊四個人都傻了,集體呆住,原本他們以為張遠能寫出一首高質量的歌也就算了。
可現在這首《夏天的風》跟昨天的《曾經的你》完全都不是一個風格。
趙海雪是因為張遠來這個酒吧跟同學聚會才跟張遠認識的。
她雖然才二十歲,但一臉的不可置信。
難道九十九分的努力都比不上那一分的天分么。
張遠不懂這首歌的浪漫,永遠也不會知道‘溫的風,山的風,吹成了山風’這句歌詞組合起來剛好就是溫嵐的名字。
說實話,張遠直到唱完這一首四分鐘的歌,也沒有把其中的浪漫給唱出來。
可在場的人卻都聽到了歌里面帶有夏天的溫度、味道還有故事。
趙海雪已經壓抑不住身體的顫抖了。
因為她將要成為這首歌的原唱。
“天使姐姐,十萬塊錢花的值吧。”
張遠朝趙海雪走過去,一臉笑意。
趙海雪越激動,他就越高興。
“值值值!”
“那現在轉賬?”
好在vx轉賬限額是高于二十萬的,這直接就省去了許多事。
在場幾個人都沒多大,交易完成也沒有記起來還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