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凌晨十一點,有著晚睡晚起好習慣的花山從床上悠然坐起。
扭頭望去,那本被喬西帶走的硬殼書正安靜地躺在床頭柜上,外殼上布滿了暗紅色的可疑物質。
就在花山盯著硬殼書看的這十多秒內,那些暗紅物質也逐漸被吸收進了書里,不多時便恢復了原本潔凈的模樣,花山見狀也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又不是美少女你跟我裝什么早安女仆呢?”
毫無疑問的,這一次的嘗試也失敗了。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估計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刀砍水淹火燒粉碎機白濁液攻擊全部宣告無效,連一丁點折痕都不會在硬殼書上留下。
而不管是扔到垃圾桶也好,隔壁病房也好,院長的抽屜里也好,第二天早上硬殼書總會出現在花山的床頭柜上。
“嘖,一晚上也不夠時間拿去拍賣的,不然倒是個賺錢永動機了?!?
看著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硬殼書,花山也是有些頭疼起來。
自從他用那些躲在病院里的諸如黑幫份子、殺手、小混混、甜豆腐腦愛好者之類的人進行試驗開始,前后已經有十二個人栽在了這本書上。
“嘶……這書還真是可怕,害人不淺吶你這種東西!保安呢?保安在哪里?有這種必要嗎?”
作為一個飽讀詩書的藍人,從《拖拉機產后養殖技術》到《贅婿之最強龍王》花山都是倒背如流,幾乎是瞬間就推斷出了自己此時的處境來。
這本賴著不走又還極度危險的硬殼書,大概率就是導致他穿越的元兇,甚至有可能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也是因為看了它里面的內容而死。
雖然不知道它為什么在自己面前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花山也不敢對其太過掉以輕心,所以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看過其中的內容。
或許這也是他一直沒有被書攻擊的原因。
嚷了幾句之后花山發現玩梗對現狀毫無幫助,索性暫時放棄了繼續折騰硬殼書的想法。
他于一個月前穿越,很輕松的就融入了這個世界。
這里除了語言全球統一,取名跟隨機詞庫一樣詭異,一些地名不太一樣,一分鐘有六十秒之外,基本上和曾經的地球相差不大。
一開始他對自己穿越這事看得很淡,甚至計劃好了如何利用自己重活一世的人生經驗努力整活。
但是硬殼書的存在改變了他的想法,讓花山知道這個世界絕對不是看上去那么普通的!
事實上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原主遺留下來的問題,還是和硬殼書相處久了,又或者是別的一些原因,在來到這里的一周之后,花山看見了一些難以名狀的扭曲存在!
那是仿佛是創世神在宿醉之后頂著頭疼隨手捏了個東西出來,末了還直接一口隔夜飯嘔在上面,最后看看死線到了索性把這玩意當成品扔出來的怪物!
最初花山只當那是幻覺,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個神經病,沒事幻視幻聽一下的才比較有職業道德。
何況其他人也根本看不見那些怪物,就算迎面撞過去雙方也跟育碧游戲一樣直接就穿模了,根本不會產生絲毫的接觸。
直到有一天,一個躲在病院里的毒蟲吸引了花山的注意。
原本那人正掛著弱智一樣的表情,癱在餐廳的角落里流著口水,下一秒便極其突兀地露出了極度扭曲的驚恐神情,雙手雙腳在地上扒拉著想要往后退去。
再之后,他便從所有人的視線,乃至記憶之中消失了一般,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里突然少了一個人。
唯有花山在遠處借著毆打別人的名義做掩飾,完整地看到了一切。
那是一只外形如同剝了皮的獒犬一般,脖子上卻是一枚在不斷痛苦哀嚎的人頭的怪物。
“沒錯!那是一只人頭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