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場面激烈壯觀,卻又令人毛骨悚然。兩只怪物兇猛異常,強大的翼駭獸絲毫不占上風,更令眾人氣憤的是,兩只怪物似乎習慣了冰面,而翼駭獸的腳下卻不時打滑。
眼見翼駭獸被兩只怪物撕咬,身上已然多處受傷,眾人在戰車上急得團團轉。魯仲連見狀將戰車靠近了戰場,晏舜舉起玄鐵弓向怪獸射箭,但弓是玄鐵弓,箭卻不是鐵箭,只是一般竹箭。因為要減少攜帶鐵器,所以晏舜所攜帶的箭并非鐵箭,竹箭力道有限,戰車也不能靠得太近,即使射中了怪獸也構不成傷害。
能與翼駭獸相斗的物種,豈能平凡?眾人心中明白,此等神物相斗,非人力所能干涉,只能揪心觀其斗。強大的翼駭獸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松搞定這兩個家伙,哪知這兩個家伙強壯而靈活,加上冰面打滑,它攻擊其中一個,就會被另一個襲擊,致使它疲于奔命,身受重傷。處于劣勢的翼駭獸突然改變了策略,只站在原處等著它們來攻擊它,繼而憑借長而有力的巨展撲擊對方。
兩只怪獸幾番進攻都被翼駭獸的翅膀擊倒,其中一只似乎十分憤怒,剛剛被擊倒了爬起來,立足未穩之際就貿然沖向了對方。翼駭獸乘機長翅一兜,將怪獸掀翻在地的同時向后一拉,繼而快速向前,雙爪死死地按住了怪獸,與此同時,巨喙使勁啄向了它的腹部。怪獸一聲慘叫,巨喙在它堅硬的皮層上啄開了一個小洞。另一只怪獸迅速來救,咬住了翼駭獸的另一只翅膀。翼駭獸強忍巨痛,仍然按住腳下的怪獸不放,再次用力啄了下去。連續幾下,翼駭獸啄穿了怪獸的肚皮,將它的肚腸拉扯出來,慘不忍睹。一只怪獸在慘叫聲中氣絕而亡,但翼駭獸的一只翅膀也被另一只怪獸咬掉了半截,鮮血灑了一地。
兩只怪物死了一只,另一只似乎十分傷心,向翼駭獸發起了瘋狂的進攻,眾人看得心驚,個個屏氣凝神不敢喘氣。深受重傷的翼駭獸憑借單翅擊倒了怪獸數次,但這只怪獸似乎只知道和翼駭獸拼命,全然不講章法,爬起來就撲向對方,雙方很快就滾打在一起。眾人在上面看得清楚,怪物死死咬住了翼駭獸的身體不放,翼駭獸也不停地用巨喙啄擊怪物的身體,雙方已然到了搏命的地步。
怪物牙尖嘴利,咬得翼駭獸的身體千瘡百孔,最終咬開了翼駭獸的腹部,而翼駭獸也啄開了怪物的身體,同樣將它的肚腸拉扯了出來。怪物氣絕斃命,翼駭獸也倒地不起。
眾人許久才醒過神來,竟然沒人想到在最后關頭相助翼駭獸一把,而此時的棲露已然淚流滿面了。
魯仲連將戰車降落下來,眾人一一下了戰車,圍在翼駭獸身邊。棲露上前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翼駭獸,忍不住哭了出來。
棲露安靜地哭了片刻,眾人皆被剛剛的場面所懾服,一時間無人出聲,直到翼駭獸慢慢閉上了雙眼,王詡才上前扶起了棲露。
“師父將它送給我的時候,就知道它回不去了,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下場!”棲露擦了擦眼淚道。
“千年神物,將近天年,只有這等死法,才配得上,它又豈能不知!”王詡道。
“昔日之朱雀,又何嘗不是如此,師妹莫要傷心才是!”石申甫以師妹相稱道。
“就是想起昔日之舉父和朱雀,我才如此傷心!”棲露道。
“死得其所,人又何嘗不是如此!”魯仲連也安慰道。
“若非如此神物,我等必定斃命于此!”褚鏡塵道。
“此是何等怪物,竟然能和千年神物相抗?”晏舜疑道。
“這叫驢頭狼,乃是上古神獸!”王詡道。
“我看這一頭驢頭狼,怕是十只巨虎,再加十頭雄獅,也無法與之匹敵!”晏舜道。
“上古神獸現身此地,此地怕也不是人間凡境!”南陽子道。
魯仲連看了看四周,對眾人道:
“若再遇此等怪物襲擊,我等